红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和那逐渐响起的滋滋水声混在一起,在这大半夜的婚房里,那是比任何春药都要厉害的催情符。
那根东西在她足间进进出出,很快就沾满了从腿心流下来的淫液和足部的冷汗。变得滑溜无比。
沈健也不想干看着,他凑过去,对着那圆润的大腿根部内侧软肉就是一口。
“啊!”鬼新娘身子一抖,脚下一滑,那东西就从足间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啪”的一声,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没夹住?”沈健挑眉,“那还是换个地方夹吧。”
话音刚落,他一把捞起她那条刚才被咬红了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这是个极尽羞耻的姿势,单腿架肩,另一条腿被他按在床上,那个使用过度的花穴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开着,甚至能看到刚才没流干净的浊液正缓缓往外淌。
“这个姿势,咱们在上面试试。”
也不管鬼新娘还没回过神,他又是一挺身。
“噗滋”一声。
那熟悉的填充感再次充满全身。
这次沈健没慢慢来,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这一下下那是真的全都往死里顶,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板上。
床架子发出吱吱呀呀的哀鸣,那是真的快散架的节奏。
“啊啊……慢……慢点……我要坏了……夫君……好麻……”
鬼新娘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伸手胡乱抓着,抓住了床头的帷幔,用力一扯,“滋啦”一声,红帐被扯下半幅,晃悠悠地罩了下来,把两个人盖在了那一层朦胧的红光里。
视线变得模糊,感官就更加清晰。
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是那肉体拍打的脆响,还有自己那羞人的哭叫。
身体里是火热的、不知疲倦的撞击,每一次都把那已经敏感至极的花心再度唤醒。
这会儿她甚至已经不需要前戏了,身体自己就像是个榨汁机,不断地收缩、分泌、绞紧,只想把那根东西留在这里面。
“真会吸。”沈健低骂了一句,大手抚上她胸前乱晃的双乳,这一次没怎么用力,而是用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时不时稍微用力捏一下那两颗挺立的小果子。
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谁受得了?
鬼新娘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喉咙早就哑了。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www。
那是一种濒死的快乐,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那一个被疯狂捣烂了的点上。
“嗯……嗯啊!!不……我要……”
她猛地绷紧了脚背,那个挂着铃铛的脚踝在空中剧烈抖动,发出最后一阵急促的铃声。
再次高潮。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要凶猛,那花穴里喷出的汁水多得吓人,直接浇湿了沈健的耻毛。
沈健也差不多了。他死死扣住那纤细的腰肢,把人往怀里狠按,开始最后几十下的冲刺。那频率快得肉眼都看不清。
“接好,再给你点。”
随着最后一声闷哼,那股滚烫浓稠的精元再次尽数灌入。那真的太多了,小穴早就装不下了,直接往外冒,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淌了一床单。
沈健这回也没急着出来。就这么压着她,感受着饱满的乳房。
红帐之下,只剩下一片旖旎的喘息。
鬼新娘现在的样子是真的没眼看。
一身嫁衣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全身上下就只剩个脚踝上的铃铛还在。
那一身原本毫无生气的惨白皮肤,这会儿到处都是吻痕和抓痕,红红白白的,好看得紧。
她侧脸贴在枕头上,眼神还呆呆的没有焦距,嘴唇微张,嘴角淌下一丝晶亮的津液也没力气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