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号精神病栋的传说在副本攻略里一直是个谜,知道的人都死了,不知道的人根本找不到。
原来是在停尸房附近,那里可是医院阴气最重的地方。
该办正事了。
沈健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具微微颤抖的身躯上。
“既然答应了做三个月的肉便器,那现在的服务时间,是不是该开始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手掌顺着病号服宽大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
“呀——!”
毁容鬼短促地惊呼一声,浑身紧绷。
那只大手并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直接覆盖在了她腰侧毫无遮挡的肌肤上。
掌心滚烫的温度与她冰冷的鬼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热度顺着皮肤直直地烧进心里。
“别……在这里是诊室……”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抵在沈健胸前,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这不正好?”沈健单手轻易地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冰冷的木质办公桌上。
桌上的病历本和听诊器被扫到一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你是病人,我是医生,在诊室里检查身体,合情合理。”
沈健挤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种强势的姿态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他的手还在衣服里游走,指腹粗糙的触感划过那毫无赘肉的小腹,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而且,”他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以前不是很渴望被关注么?现在我这么专注地看着你,你应该高兴才对。”
毁容鬼被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因为沈健那只越来越向上的手而宕机了。
那只手越过了肚脐,毫不客气地罩住了一团绵软。
即便变成了鬼,有些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保留着。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被随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沈健的手法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把玩物件的随意,但每一指按压下去,都准确地刺激着那些尘封已久的神经。
“呜……”毁容鬼仰起头,一缕黑发垂在脑后,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沈健没有停歇,他将病号服的扣子一一挑开。
每一颗扣子弹开,那一抹雪白就更多一分。
直到整件上衣敞开,那一对挺翘的奶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首因为刚才的揉捏正骄傲地挺立着,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很漂亮。”
他手指轻轻夹住左边的一粒乳首,向外拉扯了一下。
“唔嗯……别、别这样捏……”毁容鬼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只能无助地抓着沈健肩膀上的衣服布料,将那里抓得皱皱巴巴。
“这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沈健低下头,并没有亲吻那诱人的胸口,而是含住了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了个圈,“既然是用来还债的身体,那怎么使用,应该由债主说了算。”
那声轻笑就在耳边炸开,带着令人腿软的热气灌进耳道。
毁容鬼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原本的一点抗拒心理在这句话下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心的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没人看得起她,没人把她当人看。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容貌,现在还……真的要占有她。
这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竟然让她那一颗停止跳动的鬼心都仿佛复苏了。
沈健的手终于从上身撤离,顺着大腿根部滑向那最私密的桃源。
病号裤松松垮垮,都不用怎么用力,就被他连同里面那件简单的纯棉内裤一起扒了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晃晃悠悠。
诊室白亮的灯光照在那处毫无遮掩的秘密花园上。
哪怕变成了厉鬼,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状态,那处骚穴光洁无毛,像是白虎,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只是微微有些湿润。
“还是白虎。”沈健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