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像是知道沈健所想,难受道:“其他门诊已经满员了,我现在再排队的话会丢掉鬼命的,只能来大夫你这里看看了。”
沈健:……
他走到女鬼面前,伸手握住了她伸出来的手腕。
入手的那一刻,沈健眉毛微挑。
确实烫。
那种滚烫的热度顺着指尖传递过来,完全不像是阴冷鬼物该有的体温,反而像是一个正在高烧的人类。
她体内的阴气也是乱七八糟,到处乱窜,显然是被这股异常的高热烧得即将溃散。
像是被烫没了。
沈健左思右想。
患者发烧到40度,他该怎么办?
A。送她去其他门诊。
B。给她喝热水。
C。帮她物理降温。
D。试一试40度的她。
一阵抉择中,沈健选择了三。
他一代鬼医的梦想,怎么能就此夭折。况且这40度的体温……如果是那种地方也是40度的话,那种包裹感会是什么滋味?
毕竟是鬼,他渡一渡阴气给对方,让厉鬼阴气暴涨,应该可以有效压制发烧……
沈健反手关上了诊室的门,顺便上了锁。
他转身看着面前烧得迷迷糊糊的女鬼,伸手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都能感觉到里面肌肤传来的灼人热度。
“热……好热……”
怀里的女鬼哼哼唧唧,那滚烫的身躯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炭,不安分地在沈健怀里扭动。
她身上的睡袍本就宽松,这一扭更是滑落下半截,露出了大片泛着绯红的肌肤。
和平日里那种死气沉沉的惨白不同,此刻她全身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粉色,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摸上去滑腻腻的,又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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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健的手掌贴在她那滚烫的背脊上,掌心沁出的丝缕鬼气带来的凉意,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贪婪地汲取那唯一的凉源。
“看来烧得不轻,得马上降温。”
沈健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颈窝。那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热乎乎的汗味,像是在烤箱里融化的香草冰淇淋。
“毁容鬼。”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那个原本一脸尴尬站在旁边的女鬼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过来:“啊?你是叫我吗……不对,我不叫这个名字……”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完好精致的脸,有些委屈,“我有名字的……”
“现在你是我的助理护士。”沈健打断了她的矫情,指了指怀里这个神志不清的病患,“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想让我继续保持你的脸,就过来帮忙。”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毁容鬼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那烧得满脸通红的女鬼,又看了看沈健那副正人君子的医生样,心里莫名有些发酸,又有点说不出的刺激感。
“我要做什么?”她小声问。
“病人高烧不退,衣服穿太多了散热不好。”沈健一只手还要按着不安分的“火炉”,只能抬了抬下巴示意,“帮她把衣服脱了。”
毁容鬼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解开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睡袍系带。
“唔……别碰……热……”
感觉到又有一双手在身上动来动去,高烧鬼有些抗拒地推了推。
毁容鬼的手是冰凉的,其实也挺舒服,但这种在陌生男人面前被另一个女人扒光的感觉,即使烧得脑子都不转了,本能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挣扎了一下。
“乖一点,不脱衣服怎么打针?”沈健的声音低沉温柔,凑在她耳边像是哄孩子,手掌顺势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滚烫的软肉,“听话才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