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一件‘正经’事找你。”
绮罗咬得很重。
“在这里说不可以?”
“不行,去没人的地方。”
众鬼怪:???
纯粹的医患关系?
骗鬼呢。
……
黑蒙蒙的角落,这里大概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储藏间外侧,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宴会厅透过门缝漏出的微弱光晕,勉强勾勒出两人身形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味,混杂着不远处食物的香气和更加浓郁的阴气。
“你想干什么?”
沈健眉头紧锁。
他原本兴致勃勃地在晚宴上“进货”,眼看着一批批优质的厉鬼素材就要到手,却被这红衣女绮罗强行拽了出来。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既没有舒适的床,也没有合适的氛围,实在不是谈情说爱或者做生意的好时机。
绮罗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沈健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刚才鬼母陆宣的话气得不轻。
那只原本只能仰望她的青衣女鬼,竟然仗着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就在她面前大肆炫耀。
什么抓过莽蛇,什么直捣黄龙,那些露骨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自尊心上。
她是高傲的罗刹女王,是血腥古堡的主人,怎么能在那种低级女鬼面前落了下风?那个陆宣能做的,她绮罗不仅能做,还要做得更好,更彻底。
“闭嘴。”
绮罗低斥了一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傲的凤眼此刻却烧着两团名为羞愤的火。她猛地蹲下身去。
沈健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感觉到腰间的皮带被一双冰冷的手暴力扯开。
那是厉鬼特有的温度,寒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激得他下腹肌肉本能地一紧。
紧接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绮罗的手指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了内裤边缘。
“唔——”
沈健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那双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森森鬼气的手直接握住了他沉睡中的要害。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在昏暗中释放出惊人的热量。
绮罗的手掌虽然冰冷,但并未撤离,反而用力地握紧了那根布满青筋的粗硕肉柱。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仔细打量着这个曾在陆宣口中被大肆吹嘘的“莽蛇”。
不就是抓过莽蛇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微微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那独特而浓烈的腥膻气息。
这就是那个让无数女鬼臣服的力量源泉吗?
绮罗心中那个不服输的劲头更盛了。她红唇轻启,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没有什么温柔的安抚,直接凑了上去。
“现在……我也抓过。”她在心里狠狠地想道,“现在,我要吃了它。”
下一秒,沈健只觉得一股湿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那是绮罗的口腔。
与她冰冷的双手截然不同,她的口腔内部温暖得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炽热。
那种极端的反差感——下体根部被冰冷的手指紧扣,前端却被滚烫湿润的软肉紧紧吸附——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顶级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