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卷过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着那敏感的一点,引得玛丽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娇喘。
房间里充斥着那种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鬼们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冷厉的阴气、灼热的阳气以及那种原始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产生的特殊气息。
“要来了。”
随着沈健低沉的宣告,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急促,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桩,要把贞子的子宫口都撞开。
随着沈健一声闷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灌注进了贞子那早已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那股蕴含着极强生命力的阳精瞬间在她的鬼体里炸开。
贞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抓痕。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嘴巴张大,翻着白眼,大量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
阴气和阳气在她体内交汇、融合、滋养。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才慢慢消散。
沈健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反而因为射精后的那种半硬半软状态,更加贴合那紧致温暖的内壁。
玛丽一脸羡慕地看着瘫软在那里的贞子,又看看沈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沈健沾着汗水的胸膛,眼神里是赤裸裸的不知餍足。
沈健低头看着这个贪吃鬼,又看了看已经被干得有些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微弱哼哼的贞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沈健抽出那半软的东西,带出了一滩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那是贞子的阴精和他自己的精华。
那个声音黏糊湿润,听得人脸红心跳。
“既然饿了……”沈健一把拉过玛丽,让她跪趴在地上,挺起那个被黑丝包裹的圆润屁股,“那就把你喂饱了再回去。”
她跪趴在廉价的化纤地毯上,双手手肘撑着地面,为了展现自己那足以傲视群鬼的身材,她刻意地塌下腰肢,将那一对丰硕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
黑色的地府役袍本身宽大厚重,但经过她那私自的高开叉改装,此时加上这个体位,那两片黑色的布料便顺着引力自然地向两边滑落,毫无保留地将那一整个泛着肉光的硕大白臀暴露在沈健的视野中。
那臀部的线条实在是太过完美,圆润饱满得仿佛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戳就会陷进去,然后那白嫩的肉就会立刻反弹回来,漾起一圈细腻的肉浪。
而在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中间,那一线深陷的股沟里,那个本来隐蔽至极的粉嫩肉穴,此刻也正大大方方地露着小口,时不时还因为主人内心的急切而微微翕动一下,吐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
那水液顺着会阴流向后面那同样只有一条深色细缝的菊蕾,将其染得晶莹发亮。
沈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那条刚才用来牵住玛丽脖子的漆黑勾魂锁链此刻正松垮地垂在地毯上,末端还连接在她那修长脖颈间缠绕的一圈金属链环上。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先把这后面收拾一下吧。”
沈健并没有急着去享用那前方的美景,反而是一抬脚直接踩在了玛丽那一边圆滚滚的屁股蛋上。
“唔哼……”
玛丽发出一声闷哼,这并不是痛苦,而是兴奋。
即使被当作脚垫,即使那粗糙的鞋底正无情地把她那娇嫩洁白的臀肉踩得变了形,挤压出一团团诱人的软肉,她依然从这种被践踏的行为中品尝到了属于奴隶的无上快感。
沈健脚下稍稍用力碾磨,鞋底甚至蹭过了那正在流水的小穴口。那粗砺的触感让敏感无比的阴唇受了刺激,猛地收缩颤抖起来。
“怎么,还没进去,光是被踩几下就开始漏水了?”沈健看着那被挤压出来的透明粘液,顺着屁股沟缓缓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这么淫荡的阴差,要是让别的鬼看见了,地府的威严往哪搁?”
玛丽无法说话,只能把脸埋在地毯里,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猫科动物。
她扭动着腰肢,非但没有躲避那只脚,反而主动用那两片肥厚的臀肉去夹那一边的脚踝,似乎想把自己整个屁股都献给那只脚掌把玩。
沈健收回了脚,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根链子。
这沉重的铁链不仅是法器,更是他在这个房间里掌控一切的缰绳。
他用力向上一提,玛丽原本就挺翘的屁股被迫撅得更高,整个上本身几乎贴在了地面上,那种头低臀高、完全臣服待操的姿势标准得令人发指。
“贞子。”
沈健突然喊了一声旁边正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缓过神来的长发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