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高达40多点的恐怖力量,轻而易举地将鬼岳母按翻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屈膝趴伏的姿势。
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高高撅起,正对着沈健。
沈健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按在了那朵紧闭的菊穴上。
“啊!”
鬼岳母惊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那粉褐色的褶皱死死收缩,想要拒绝外物的入侵。
“放松点,不然受苦的是你。”沈健拍了拍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沾了一些从她骚屄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合物,直接涂抹在了那干涩的菊蕾上。
湿滑的液体浸润了褶皱。
沈健的中指用力一顶,强行挤进了那紧致的一线天中。
“疼……好疼……裂开了……呜呜……”鬼岳母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虽然没有真正的痛觉神经那么敏感,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异样感和心理上的屈辱感,让她感到无比煎熬。
“忍着。”
沈健的手指在肠道内壁用力扣挖,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
鬼岳母的肠壁虽然冰冷,但却异常柔软,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吸附力简直令人发狂。
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种撕裂般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的麻痒。
“嗯……啊……”鬼岳母的叫声变了调。
沈健看准时机,抽出手指,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了那张正一张一合流着水的花穴,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肉棒入体,填满了那空虚的甬道。
但这一次,沈健并没有拔出那根插在菊穴里的手指。
前后的双重夹击。
“啊啊啊——!”
鬼岳母猛地昂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前面的肉穴被巨大的阳具撑满,后面的菊穴也被粗糙的手指肆意玩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体内汇聚,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妈,你的屁眼咬得我也好紧。”沈健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你看,我的手指全部被你吃进去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前后两张嘴都这么贪吃。”
“不……不是……我不是骚货……唔……好深……手指别动了……太酸了……”
鬼岳母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扭动,迎合着沈健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面那根手指每一次弯曲,都会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到前面的阴道壁,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也许真的是个荡妇。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想起了女儿,想起了那个所谓的丈夫。他们谁能给她这种感觉?谁能像沈健这样,把她当成一块肉,肆意地揉捏、玩弄、填满?
没有。只有这个男人。
“我是……我是女婿的荡妇……”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求求你……干死我……把我的两个洞都干烂……”
听到这话,沈健眼中的红光大盛。
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一把将鬼岳母抱了起来。
“既然妈这么说,那我们就换个更有趣的姿势。”
他竟然单手托着鬼岳母的臀部,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鬼岳母惊慌失措地抱住沈健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在了他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体力的体位,也就是传说中的“火车便当”。
但对于拥有非人力量的沈健来说,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他抱着鬼岳母,走到了落地的大衣柜前。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