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红色的肉柱粗壮得吓人,上面盘踞着一条条青色的血管,随着心脏的跳动而突突直跳。
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气息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车厢内,直冲她的鼻腔。
她已经守活寡多年,那个无能的丈夫早已不能给她任何性生活。
此刻面对如此雄伟且充满生命力的阳具,她感到一阵目眩神迷,下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原本干涸的花穴竟然开始变得湿润。
“喜欢吗?妈。”沈健看着她痴迷的眼神,轻声问道。
鬼岳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肉棒。
掌心冰凉,肉棒滚烫。
当手掌握住的那一刻,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
鬼岳母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握上去并没有那种骨骼的硌手感,反而是肉乎乎的。
她试探性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感受到掌心中那根东西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变得更加坚硬,跳动得更加剧烈。
“嗯……”
沈健发出一声鼻音。
这声呻吟仿佛是某种信号,给了鬼岳母极大的鼓励。她开始加快手上的动作,掌心摩擦着布满青筋的柱身,指腹时不时地划过敏感的冠状沟。
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处流出,涂抹在她的掌心,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撸动发出的“滋滋”水声在车内回荡。
鬼岳母媚眼如丝,她看着沈健享受的表情,心中的羞耻感逐渐被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所取代。
这个男人是她的女婿,是女儿的丈夫,现在却在她的手中享受着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这个平日里端庄的贵妇感到无比的刺激。
但很快,沈健就不满足于此了。
他伸出手,按住了鬼岳母正在套弄的手,声音有些喑哑:“妈,我想……我想进去。”
鬼岳母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不行!真的不行!在这里做那个……时间太久了,而且……而且我也没准备好……”
她还没有完全放开,真要在车震,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声来引来别人。
“我不插下面。”沈健指了指自己的嘴,“妈,用这里。”
鬼岳母愣住了。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吃得进去?
“小沈……这……这太脏了……”她有些抗拒。作为有着洁癖的豪门贵妇,让她给男人做这种事,确实突破了她的底线。
“妈,它是干净的,只有你的味道。”沈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如果妈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忍着痛上去。”
说着,他作势要穿裤子,脸上露出一副失落和隐忍的表情。
鬼岳母哪里舍得让他受委屈。看到沈健那难受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别……我……我帮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她解开了安全带,侧过身子,跪伏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的空隙处,将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凑到了沈健的胯下。
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鬼岳母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沈健的身子猛地一颤,大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鬼岳母闭上眼睛,张开红唇,含住了那硕大的蘑菇头。
“唔……”
仅仅是含住头部,她的腮帮子就已经被撑得酸痛。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她口腔的容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