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撕裂感和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久旷多年的花穴骤然接纳如此巨大的异物,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了极致。
沈健没有停顿,腰部一沉到底。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那硕大的阴囊重重拍打在鬼岳母白嫩的会阴处,发出一声脆响。
“啪!”
“呜……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鬼岳母翻着白眼,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那坚硬的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宫口上,那里是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
沈健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紧致感简直让人发疯。
“妈,你好紧,真的像处女一样。”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
鬼岳母此时已经完全迷失了。疼痛过后,是一股铺天盖地的酥麻和快感。那种空虚多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眼角溢出了泪水。
“女婿……动……动一动……”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体内的巨物,想要更多。
沈健狞笑一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双手抓住鬼岳母那对丰满的大奶子,作为发力的支点,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每一次撞击,都让鬼岳母浑身的肥肉跟着颤抖,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更是如同波浪般汹涌翻滚。
“啊……啊……好快……不行了……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鬼岳母大张着双腿,任由沈健在自己体内肆虐。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多年来压抑的欲望喷涌而出。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而是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荡妇。
“叫出来,让婉儿听听,她的好妈妈正在被她的丈夫干。”
沈健一边猛干,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
提到女儿,鬼岳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背德感所取代。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不……不能让婉儿听到……嗯……啊……但是好爽……女婿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妈的逼都要撑烂了……”
她哭喊着,嘴里说着平日里绝对不敢说的淫词浪语。
沈健越干越兴奋。他不仅要在肉体上征服这个高傲的岳母,更要在精神上彻底击碎她的矜持。
“谁的逼?说!”
他狠狠一记深顶,龟头研磨着那娇嫩的宫口。
“啊!是……是女婿的……妈妈的逼是给女婿操的……是女婿的小母狗……”
鬼岳母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要能让沈健高兴,能让自己更爽,她什么都愿意说。
穴内的淫水越流越多,混合着刚才沈健手指带进去的空气,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激烈的性爱伴奏。
沈健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鬼岳母感到一阵空虚,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翻过去,跪着。”沈健拍了拍她的大腿。
鬼岳母乖顺地听从命令,翻过身去,双手撑在床上,高高翘起了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下是陡然变宽的臀部,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正流着水的花穴清晰可见。
沈健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火热。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那两瓣肥臀上。
“啪!”
那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臀浪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