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鬼:……
听着沈健长篇大论的解释,他有些凌乱。
明明这些话他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成在一起就成了一段十分高深的知识。
对方这么专业,应该不会骗我才对。
这样一想,眼镜鬼也不纠结了。
勾人女鬼也顺利的坐在了沈健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就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看上去就像是一对十分亲密的情侣一样。
眼镜鬼选择眼不见为净。
微微低下头。
然后开始讲起了他们争吵的源头。
沈健听着,时不时颔首。
显得十分专业。
越说,勾人女鬼就越恼火。
正准备开口反驳,女鬼勾人的眼角突然一跳,桌布遮掩的阴影下,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探了过来。
是一只鬼手。
勾人女鬼余光瞥去,那只鬼手的主人,正是坐在身边一脸正气凛然的沈健。
勾人女鬼心里咯噔一下。
玩这么变态?
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转,视线落在沈健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这男人坐姿挺拔,肩宽背厚,哪怕只是一身松垮的保安制服,也被他撑得线条流畅。
比起对面那个只知道喋喋不休、只会无能狂怒的眼镜鬼,身边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又迷人的雄性荷尔蒙。
被这只大手覆盖的地方,温度正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肌肤。
一股无名火从腹部烧了起来。
丈夫被她用铁链锁在阴暗的卧室里等死,名义上的情人眼镜鬼就坐在对面大谈特谈她的不是,而她的下体,却正在被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保安肆意探索。
这种背德的混乱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
沈健的手掌很宽大,指腹带着些许粗糙的茧,这只手没有丝毫犹豫,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一路向上游走。
他的动作沉稳有力,指尖轻挑慢捻,隔着裙摆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那处隐秘的三角区。
女鬼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镜鬼还在对面唾沫横飞,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正在发生的风流韵事。
沈健面带微笑,频频点头,甚至还抽空插了一句:“确实,信任是两个人相处的基石,大哥你受委屈了。”
说话间,他的中指已经极其熟练地挑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阻隔。
那是一条只有几根细带子勉强维系的蕾丝底裤,根本挡不住什么。
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湿热软嫩的蚌肉。
女鬼的身子猛地僵直,脚背瞬间绷紧,圆润的脚趾在廉价的拖鞋里死死扣住鞋底。她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