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鬼麻木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扭曲表情,他下意识地扭过头,不敢再直视那香艳而荒唐的场景,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吞咽口水声。
听到身后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吞吃着肉棒的招魂鬼浑身猛地一僵。
那种被当场捉奸的羞耻感化作了一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那个粗大的龟头刚好卡在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差点窒息。
沈健却眼前一亮,并没有让招魂鬼起身的意思,反而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茎在她紧致温热的喉道里更加深入了一分。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这里是你家,这位是你妻子。”
失忆鬼:???
WHAT?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要是我妻子,你个奸夫还敢当着我的面ntr?
是活腻了吗?
还是现在的医患关系已经进化到这一步了?
“我妻子?她在……她在给你做……”失忆鬼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女人,手指有些颤抖,似乎是在努力组织措辞,又或者是在试图拼凑那些零碎的记忆。
“这是治疗的一环。通过这种……嗯,特殊的物理按摩,来刺激周围环境的磁场,对你的恢复有好处。”沈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还按在招魂鬼的后脑勺上,轻轻把玩着她的头发。
此时。
招魂鬼也羞到了极点。
她满嘴都被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肉根塞满,根本说不出话来反驳,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耳边是丈夫那一连串的质问,嘴里是那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的鬼躯都不自觉地轻颤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丈夫的眼神,只能闭着眼睛,机械地配合着沈健的动作,在那逐渐加快的节奏中不断重复着吞咽和吸吮的动作。
并且。
更为要命的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刺激实在太超过了她作为一个传统女鬼的承受底线,反而触发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腾起了一股无法压抑的热流。
她听到自家的水龙头竟然已经打开了。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
裙摆下的那片私密之地,花液泛滥成灾,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让她心惊肉跳的“滴答”声。
在丈夫面前……对着别的男人发情……
“呜……唔唔……”招魂鬼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某种极度兴奋下的呻吟。
沈健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看来夫人很满意这种治疗方式啊。”沈健低声笑着,突然将那根已经变得硬如铁杵的肉棒从她早已酸麻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大家伙裹挟着大量的透明唾液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连接在他的龟头和招魂鬼的嘴角之间,画面淫靡至极。
“咳咳……大夫,这……这样真的行吗……”招魂鬼捂着嘴角,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风情。
“当然还不够。”沈健说着,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全脱掉。那碍事的裙子会影响治疗效果。”
招魂鬼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努力思考人生的失忆鬼,咬着嘴唇,双手颤巍巍地拉下了那条早已在刚才就被弄得皱巴巴的黑色长裙。
苍白的酮体再一次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显得硕大无朋,没有胸罩的束缚,那红豆般挺立的乳尖随着她的站立而微微乱颤。
而那私密处的黑色耻毛早被淫水打湿,哪怕只是站着,那一缕缕晶亮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