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招魂鬼发出一声不知所措的鼻音,伸出舌尖舔到了流到嘴边的精液。
那是极阳之物的味道,带着一股并不讨厌的腥甜,对于鬼物来说,甚至称得上是大补。
待到最后几滴余沥滴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沈健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并没有急着让她清理,而是拿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把龟头贴在了她沾满精液的脸上。
“这是最好的面膜,夫人。来,别浪费了。”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用冠状沟当作刮板,一点点将那些汇聚在一起的精液推开,均匀地涂抹在她那苍白却艳丽的脸上。
他也没客气,像个细心的技师,耐心地照顾到了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眼窝和嘴角。
招魂鬼乖顺得不可思议。
她微微仰着脸,任由那个刚刚还在她嘴里肆虐的东西此刻贴着脸皮蹭来蹭去。
那种触感很奇怪,热乎乎的,带着些许磨砂感,却并不粗糙。
角落里的失忆鬼听到动静,第N次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牛奶吗?”失忆鬼盯着妻子那张满是白浊的脸,语气真诚地发问。
招魂鬼身子一僵,脸上的那层面膜仿佛都在发烧。
“这是高级护肤品,用来唤醒记忆细胞的。”沈健信口胡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倒是借着这个姿势,一把将招魂鬼按倒在了地板上。
此时的招魂鬼早已全身赤裸,那如玉般的躯体横陈在深色的地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双腿之间的花穴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早已流了一地,打湿了屁股下面那张垫着的报纸。
“夫人,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开始。”沈健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用力向外撇开。
那个娇嫩的粉色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没有任何缓冲,刚刚还在涂脸的那根肉棒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沈健扶着那湿漉漉的柱身,找准位置,腰一沉。
滋溜一声——
那根火热的巨物顺着早已泛滥的花径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呀啊——!”招魂鬼猛地挺起胸膛,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久违的、属于实质的占有感瞬间冲刷了理智。
她的手指死死扣在地板缝隙里,指节发白,小腹那一块皮肤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肉棒形状在游走。
沈健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那穴肉紧致得要命,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挽留。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啵啵的水声,每一次挺进都会把她撞得向前滑动几分。
咕噜。
失忆鬼听到这从未停歇的水声,又一次转过头来。他的记忆再次清空,看着眼前这更加过火的场景,整个人——或者说整只鬼再次呆立当场。
“这……这是……”失忆鬼张了张嘴,似乎想问这是在干什么。
沈健根本不给他发问的机会,一边狠狠地耸动腰部,一边喘着气说道:“别多想,这是通下水道。你家下水道堵了,我在帮忙疏通。”
“哦……那是挺堵的,都能听到水声了。”失忆鬼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甚至还有些抱歉地看着妻子,“辛苦你了。”
招魂鬼听着这离谱到家的对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觉得灵魂都要飘出体外。
“哼……唔……轻点……你说的那是……是什么话……”招魂鬼眼角渗出了泪,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了沈健的公狗腰,那个被撑得极大的媚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沈健没理会她的嗔怪,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要将整根肉茎完全没入,甚至连囊袋都要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啪!啪!啪!”
这种赤裸裸的撞击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伴随着那个失忆的可怜虫时不时发出的疑问,构成了一曲荒诞又色情的交响乐。
一段时间后,沈健也不知道这只失忆鬼是第几次转头了。
“呃,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那个,我觉得我还是走吧,总感觉这里不太方便。”失忆鬼再一次清空了内存,看着正骑在自己“似乎有点眼熟”的女人身上的男人,发出了灵魂三连问。
这一次,招魂鬼忽然不再压抑那急促到极点的喘息。
那股一直在体内积攒的热流正冲击着大脑皮层,那种无法言喻的舒爽感让她原本的矜持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