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并没有活人的体温,也没有多余的体液,两片苍白的阴唇紧闭着,周围并没有体毛,光洁得像是一块大理石。
“有点干啊。”
沈健嘀咕了一句,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条缝隙上揉按了两下。
然后,他也没做更多的润滑,就那么扶着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上。
“啊——!”
那是真正的惨叫。
当那滚烫粗大的东西强行挤开冰冷的阴道口时,恨嫁女感觉到一种撕裂的剧痛。
那种痛楚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虽然鬼体是由阴气构成的——更是一种阴阳两极强行对冲带来的剧烈反应。
就像是一块寒冰被烧红的烙铁强行破开。
“疼吗?疼就对了。”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腰身发力,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底。
那种充盈到极致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恨嫁女的所有感官。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去,红盖头终于滑落下来,露出了那张苍白却又精致凄美的脸庞。
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愕交织的神情,两行血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太大了。
那根东西完全撑开了她体内早已干瘪萎缩的甬道,所经之处,原本死寂的内壁被那滚烫的阳气熨烫得火热。
沈健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种侵入。
此时的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原本包裹得紧致冰冷的媚肉,正在这种刺激下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阴阳二气开始交汇,原本干燥的甬道内壁竟然开始分泌出一种黑红色的粘稠液体——那是厉鬼的阴精。
这些液体虽然冰凉,却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沈健低头看着身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停下来,反而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黑红色的阴液,拉着丝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在她体内点一把火。
“唔……呃啊……好……好烫……”
恨嫁女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旧报纸,指甲刺破了纸张,在实木柜面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生前的记忆早已模糊,死后这么多年,她只有无尽的怨恨和孤独。每天都在重复着那个没有新郎的婚礼,每天都在等待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而现在,真的有一个人进入了她的身体。
如此真实。
如此蛮横。
沈健的动作逐渐加快了。
他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完全掌控着节奏。
那一根根清晰的血管在抽出和插入时刮擦着甬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两人交合处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想想,你是想嫁给陈松江是吧?”
沈健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重重的喘息,“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身板有我硬吗?还是说……”
他又重重地往上一顶,这一下顶得极深,几乎要戳进她的子宫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