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嫂嫂满脸迷茫。
喝茶?我不渴啊。
她下意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在脸颊边晃动。
农村人哪有闲情逸致喝什么茶,那玩意儿又贵,还不解渴,哪有井水来得痛快。
她正想开口解释,却见沈健嘴角噙着笑,那是种意味深长的笑,看得她心里直打鼓。
“我也不喜欢,但我喜欢看别人喝茶,你要喝吗?”
沈健说着,蒲扇般的大手已经自然地按在了鬼嫂嫂的头顶。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施压。
鬼嫂嫂双腿一软,膝盖发虚,整个人顺着那股力道慢慢矮了下去,直到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仰起头,视线正好对着沈健的胯部。
那里,一条狰狞的轮廓正隔着布料显现出来,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形状粗壮得吓人。
“这……”鬼嫂嫂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这东西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只是这尺寸,比起她那早死的丈夫,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嫂子,为了狗蛋的前途,这点诚意总该有的吧?”沈健的手指穿插在她的秀发间,温柔地梳理着,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血月高中的名额可是很紧俏的,想要入学,总得先学会怎么讨好校长,把校长伺候舒服了,哪怕名额满了,挤一挤总是能有的,你说对不对?”
鬼嫂嫂咬着下唇,眼神闪烁。
她看了看厨房外,生怕那个变成鬼还装模作样的小叔子一家闯进来,又想到了狗蛋那渴望知识(并不)的脸庞。
为了儿子,为了那个没用的丈夫给不了的未来……她心一横,眼眶微红,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那条休闲裤的拉链,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指尖一缩。随着拉链被缓缓拉下,“呲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没了束缚,那根粗大的肉物猛地弹了出来,直直打在鬼嫂嫂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呜……”鬼嫂嫂低呼一声,只觉脸颊上一阵滚烫。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紫黑色的巨硕肉棍这哪里是茶?这分明是要在人命啊。
沈健低头看着她,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鼓励:“来,嫂子,这茶得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张嘴,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鬼嫂嫂闭了闭眼,心知躲不过去了。她缓缓张开殷红的小嘴,贝齿轻启,伸出一截粉嫩湿软的舌头,试探性地凑了上去。
最先触碰到的是那硕大的顶端,滚烫的热度让她口腔内的软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在那光洁的伞面上轻轻舔舐,从下往上,绕着冠状沟细致地打着圈。
舌苔上粗糙的纹理刮蹭着敏感的粘膜,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嗯……不错,嫂子这手艺,看来也是练过的。”沈健轻笑一声,手掌扶住了鬼嫂嫂的后脑勺,五指微微收紧,“不过喝茶讲究大口吞咽,这样小口抿着,可不解渴。”
话音刚落,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呕——”
鬼嫂嫂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根粗长的肉棍就蛮横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挤压着柔软的舌头,一路势如破竹地向里冲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喉咙口的软骨,直接撞进了深处。
喉咙被瞬间填满的异物感让鬼嫂嫂本能地想要干呕,眼角立刻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虽然是鬼,不需要呼吸,但那股极致的撑胀感和入侵感却是实打实的。
粗砺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口腔内壁,硕大的蘑菇头堵在喉管深处,那种被人彻底掌控、体内被异物完全侵占的感觉,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沈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前后套动。
“滋滋……咕啾……”
厨房里响起了清晰的水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