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幕,两家人都有些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这位“校长”怎么洗个碗洗出了上战场的表情。
“看,我就说不能让客人洗碗吧,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弟弟继续开口了,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站起来。
报纸男此时也是担忧道:“客人,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别干了,这些东西等会留给我妻子就行,犯不着这样。”
客厅的两家人接连出声,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全部集中到了沈健的背影上。
其中。
弟妹更是第一时间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大步流星地就要走过来,打算接替沈健的位置。
谁知。
沈健的反应似乎有点大。
他猛地转过身半个侧脸,用一种与其说是威严不如说是有些慌乱的语气,猛然喊了一声:“别动,坐下。”
柜台下,钟兰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
她也是鬼,本能地察觉到了丈夫和小叔子一家看过来的视线。
那种如果被发现,自己为了儿子委身于人的丑事就会曝光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想要把嘴里那个东西吐出来躲得更深一点。
可是嘴里的肉棒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退缩,竟然在这短短几秒钟内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
原本还能勉强含住的半软状态,瞬间变成了一根坚硬滚烫的铁棍,死死地卡在她的牙关之间,把她的两腮撑得鼓鼓的。
“客人?”
两家人疑惑不解,被沈健这一嗓子吼懵了,但也确实停下了脚步。
沈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因为下身被紧致吸吮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他一只手依旧撑在水槽边,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柜台下,温柔地按在了钟兰那有些凌乱的后脑勺上。
他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手指在她耳后的敏感皮肤上轻轻摩挲,传递着一种无声的信号:别怕,我在。
“我……我没事……”
沈健眉头紧锁,表情与其说是不舒服,倒不如说是舒服过头了只能极力忍受。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要命的女人正在下面干坏事。
钟兰虽然害怕,但在感受到头顶那只温热大手的抚摸后,心里那股快要炸开的恐慌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
她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做得更好,让这个掌控着儿子命运的男人满意,让他不会因为这意外的打扰而生气。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从柜台缝隙里看到沈健那在灯光下紧绷的下颚线。
她的舌头即使在恐惧中也没有停止工作。
那是女人的本能,或者说,是一个母亲为了孩子爆发出的惊人适应力。
她试探性地收紧了脸颊的肌肉,口腔内壁那一层层柔软的粘膜贴紧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甚至用喉咙深处做出吞咽的动作,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
“滋溜……滋溜……”
这细微的水渍声混杂在水龙头的流水声中,只有沈健自己能听得真切。
那一瞬间,沈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吸出去了。
但洗碗,有什么可舒服的。
就算是把洗碗当成爱好,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件舒服的事。
众人一头雾水。
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