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那个结合处被两人挤压得直冒白沫子。
出了房门,外面的堂屋里更黑,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那破了洞的屋顶漏下来。
堂屋的一角,铺着一张发黑的草席。
那个白天当了一整天“狗”的报纸鬼,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儿睡得正香,项圈虽然摘下来了,但睡觉的姿势还透着一股子卑微劲儿,双手缩在胸前,嘴微微张着,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哼唧。
沈健抱着鬼嫂嫂,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走到旁边,而是直接跨开双腿,一左一右地踩在了报纸鬼脑袋的两边。
此时,鬼嫂嫂那被大屌插满的下半身,正好就悬在那报纸鬼的脸正上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
那种浓烈到已经发酵了的淫靡气味,夹杂着男性精液的腥味和女性蜜液的甜味,直接就往报纸鬼的鼻子里灌。
“呜……嗯……”
鬼嫂嫂看着下面那张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显得懦弱无能的脸,心中涌起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健那宽厚的腰身撑得根本合不拢。
那两片被撑得有些发白的小阴唇就在她那个曾经的“丈夫”眼皮子底下翻开着。而中间那根粗黑的大棒子正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沈健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需要大幅度的迈步,他只要利用重力和腰力,把这个丰满的肉体往上一颠,再往下一拉。
“噗滋……啵!噗滋!”
每一次落下,那种重力加速度带来的冲击力都让这一下捣弄变得格外深入且凶狠。
“呜!呜呜!唔!”
鬼嫂嫂嘴里的球让她叫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串急促的哀鸣。
这种悬空做爱的失重感本来就让她没有安全感,再加上下腹那个被疯狂研磨的小豆子正在高频震动,后面那个不停转圈的假屌也在折磨她的肠道,三种完全不同的剧烈快感像是三把火,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烧化了。
她怕自己会叫醒下面那个人。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会被发现”的恐惧,让她那个紧窄的小穴更加拼命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行凶的大棍子。
“夹得真紧……”沈健低头,看着她那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眼珠,还有那被口球撑开、正如小喷泉一样往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嘴角,低声笑骂了一句。
他也没客气,一只手腾出来,狠狠拽住了那些还在叮当作响的乳夹链子。
“叮铃铃……”
猛地往下一拉。
“唔——!!!”
鬼嫂嫂疼得脖子猛地向后仰去,那对原本就晃得厉害的乳房被那铁链子拉得几乎变了形,乳头被拽出了一个尖尖的锥度。
这种连着皮肉的拉扯感直接刺激到了神经末梢,和下面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下面那个小嘴又失禁似地喷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水来。
“哗啦……”
那一小股粘腻、温热、带着情欲味道的透明汁液,顺着重力,穿过了空气,精准无比地滴落了下去。
“嗒。”
正滴在熟睡中的报纸鬼那灰白的鼻尖上。
报纸鬼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像是以为屋顶漏雨了。
沈健眼疾手快,抱着怀里的女人稍稍往上一提,避开了那只挥舞的手。
但这一下动作太大,把那根肉棒都差点完全拔出来。
那仅剩一个大龟头卡在穴口的空虚感让鬼嫂嫂急得在喉咙里直哼哼,那个刚刚喷完水的小穴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似乎在索求着填满。
“别急,这才是刚刚热身。”
沈健看着下面那个还在咂巴嘴似乎在品尝那滴落液体味道的绿奴鬼,恶趣味更浓了。
他再次重重往下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