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重新写好的血报纸,一步步走向报纸鬼。
报纸鬼拼命挣扎着。
却无法反抗。
隐约间。
他似乎瞥见了血报纸上的一行字。
“我……是……绿……?”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读完。
血报纸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报纸上那些沈健刚写上去的字迹——“我是绿奴”四个字正诡异地扭动着,一点点渗入那张惨白的纸面,最终化作某种不可逆转的规则,烙印进这只半步红衣厉鬼的脑海深处。
报纸男剧烈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停止了。
他僵硬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原本笼罩全身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森然鬼气,也在这一刻迅速平复下去,变得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安详。
几秒钟后,那张覆盖在他脸上的血报纸自行脱落,飘回了沈健手中。
报纸男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大彻大悟”的神情。
他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沈健,又看向站在沈健身旁、俏脸羞红却并没有挪步离开的妻子。
“这……这是好事啊。”
报纸男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语气却真诚得让人毛骨悚然,“老婆你跟着我受苦了,现在有了更好的归宿……我该高兴,我该高兴才对。”
“沈……沈先生,既然是一家人了,今晚就住下吧。”报纸男搓着手,指了指楼上那一间属于他们夫妻的主卧,“床单被套都是我老婆刚换过的,干净。”
站在一旁的小雪女看得目瞪口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她看了看沈健,又看了看那个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满脸赔笑的“前夫哥”,只觉得这一幕比任何惊悚副本都要来得荒诞。
这就……解决了?
不仅把人家打了一顿,抢了人家老婆,还能让苦主笑脸相迎帮忙铺床?
这真的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小雪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看向沈健时,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了几分见到真正的“大恐怖”时的敬畏。
沈健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收起那张改写了规则的血报纸,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那个早就吓傻了的小女孩。
小女孩此时哪还有半点刚才阴恻恻的样子,她看着沈健走过来,浑身抖得像筛糠,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小小的身子紧贴着墙根,眼眶里蓄满了黑色的泪水。
“叔叔……我……我不也是……我不反抗……”
她磕磕巴巴地说着,生怕下一秒自己也被贴上一张莫名其妙的报纸,然后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
“真乖。”
沈健笑了笑,并没有对这么小的孩子用什么过激手段。他只是随手掏出一个漆黑的缚魂袋,撑开袋口。
“这村子不太平,外面坏人多。先进去睡一觉,等你醒了,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读书,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小朋友。”
小女孩看着那个黑漆漆的袋口,本能地感到恐惧,但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傻笑的“前夫哥”和那一地的狼藉,她只能吸了吸鼻子,乖乖地点了点头,化作一道阴气钻进了袋子里。
收好缚魂袋,沈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屋外的荒村寂静得可怕,只能偶尔听到风吹动破旧门窗发出的嘎吱声。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成熟美妇身上。
此时的鬼嫂嫂早已没了刚才面对丈夫时的冷漠与决绝。
她双手紧张地绞着身前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边缘,低着头,只能看到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通红的耳根。
感受到沈健投射过来的视线,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呼吸也没来由地乱了几拍。
“嫂子。”
沈健这一声喊得有些意味深长。
鬼嫂嫂猛地抬头,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慌乱,还没等她开口,沈健已经很自然地走过去,一手揽住了她那丰腴紧致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