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如同擂鼓,在这空旷的堂屋里密集得就像是在放鞭炮。
鬼嫂嫂再也顾不上什么会不会吵醒人,甚至已经忘了嘴里的球。她只是随着那疯狂的节奏在惨叫,在哭泣,在求饶。
“啊……啊呜……死了……真要被操死了……肚子好热……我不行了……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痉挛。这是高潮的先兆。
她的指甲无意间抓了一把面前那报纸鬼的脸。
“嘶……”
报纸鬼吃痛,那沉重的眼皮终于是动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片雪白晃眼的肉浪。
那是他老婆的身子,正赤身裸体地横在自己面前不到一拳的地方。
而且还在剧烈地晃动。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那个让他心胆俱裂、但又莫名让他产生一种跪舔冲动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骑在他老婆身后,那个巨大的胯部正在以一种打桩机的频率疯狂地往那个女人身体里撞。
“老……老婆?”报纸鬼还有点懵,脑子还在宕机。
但下一秒,那个让他清醒的画面就来了。
沈健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紧缩。那个原本就已经被磨得水光潋滟的花道深处,那个宫口猛地张开了一瞬,像是在讨要什么。
那种强烈的吮吸感直接点燃了最后的火药引信。
“就在这儿。”
沈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从那个湿软的小洞里拔出了那根狰狞怒张的阳具。
“啵!”
刚一拔出来,那个已经严重变形、外翻红肿得有些可怜的肉口因为还没来得及闭合,正大大地张着,里面那些褶皱被这一抽给带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放到要腐烂的血色花朵。
沈健的手握住了那根暴突着青筋的紫红色肉棍,那硕大的龟头正好对准了那个刚睁开眼、还有些呆滞的报纸鬼的鼻梁和眼睛。
“接好了。”
鬼嫂嫂此时也已经完全达到了巅峰,那个空虚了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阴精顺着重力就像是失控的水龙头,直接喷在了报纸鬼的胸口和下巴上。
而下一秒,一股更加滚烫浓郁粘稠的液体,从那只有一寸远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噗滋——!!”
那种力度之大,直接打在了报纸鬼刚睁开的眼球上。
“哎哟!”报纸鬼只觉得眼睛一热,紧接着视线就被一片白茫茫的粘稠给糊住了。
那是滚烫的浓精。
“噗!噗噗!!”
沈健并没有停止。他压抑了一整夜的存货极其可观,每一次抖动,都有一大股白浊如浆糊般的精液喷洒而出。
报纸鬼本来想躲,但那种熟悉又恐怖的威压让他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张着嘴傻愣愣地躺在那。
于是,那股还在冒着热气的东西,有不少直接冲进了他微张的嘴里,更多的则是糊了他满脸,连那个塌鼻梁都给埋住了。
那是满满一顿热乎乎的蛋白质早餐。
鬼嫂嫂也瘫软在旁边,看着那个即使被射了一脸还不敢动弹、甚至还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嘴边那东西的窝囊男人,心里最后那一丝怨气也随着高潮的浪潮消散了。
她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那种报复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巅峰来得更加猛烈,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
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