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缩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虽然松松垮垮,却完全遮不住她胸前那两坨惊人的肉团。
随着跑车在路面上的颠簸,那两团软肉就在沈健的大腿侧面挤来挤去,又沉又软。
嘶啦——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车厢里特别刺耳。
毁容鬼的手很白,也没什么温度,冰凉凉的指尖碰到沈健发烫的阴囊时,激得他下腹一阵紧缩。
她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用那双刚恢复美丽、还有些怯生生的眼睛抬头看了沈健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点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想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讨好。
“主人……我要开始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糯糯的,不等沈健回应,就埋下了头。
裤腰被那双冰冷的小手粗鲁地扒拉下来,那根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了毁容鬼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啪嗒一声。
龟头蹭过她的嘴角,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淫水痕迹。
毁容鬼没有躲。
她伸出舌头,在那硕大的伞冠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就像小猫喝奶一样。
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过马眼,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嘴张大点。”
沈健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那头黑发在他指缝间很是顺滑。
听到命令,毁容鬼顺从地张开了嘴。
她的口腔并不大,里面的软肉红艳艳的,还能看到那条灵活的小舌头。
她努力把下巴脱臼般的张开,然后凑上去,一口含住了那圆滚滚的龟头。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瞬间吞没了沈健所有的感官。
虽然她的手是冷的,身体也是冷的,但那口腔里却意外的温暖。这并不是活人的体温,而是一种由阴气和黏液构成的、更加致密的湿润环境。
滋滋滋——
唾液在口腔和肉棍之间被挤压得直响。
毁容鬼显然还是个新手,技术生涩得很。
她只会机械地用腮帮子去吸,那一缩一缩的吮吸力道虽然大,却没什么章法。
她的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磕到敏感的棱边,但她反应很快,只要感觉到稍微硬一点的触感,立马就会用舌头裹上去补救,生怕弄疼了沈健。
“这里……唔,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两只手也没闲着,有些笨拙地扶着那粗大的棒身,时不时还在下面的精囊上捏两把。
沈健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景色,又低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吞吐的毁容鬼,她正在跪在狭窄的驾驶室里,撅着那肥大的屁股,专心致志地伺候着男人的胯下。
车子过了一个弯道,沈健猛地打了下方向盘。
这一甩,让毁容鬼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她的脑袋往前一冲,整根肉棒噗嗤一下就这么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毁容鬼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呕。
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接顶到了她的食道口,把那一小截脆弱的软管塞得满满当当。
若是换了活人,这一下估计得憋过气去。
但她是鬼。
这种生理构造上的差异,让深喉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肉体开发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