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22号又是一声闷哼,这一下又顶到了那个刚才被灌满的敏感点。
“还没完呢。”沈健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干服的女鬼。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在精液的润滑下进出得更加顺畅了。
“一个疗程怎么够?既然病得这么重,怎么也得来个加强版的全套治疗。”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双腿翻了个个,把她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那个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中间,刚才被使用过的红色肉洞正这汩汩流出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看起来淫乱至极。
“准备好……接受第二阶段的电抽搐了吗?”沈健一记毫不留情的掌掴落在22号那两瓣雪白的肉臀上,红得发紫的掌印瞬间在苍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清脆的声响在狭窄的禁闭室里来回激荡,打得女人瘦弱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在这时。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病院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轻快,但在这种时候听来却格外突兀。
脚步声在303号房门外停住了。
紧接着,那扇只有巴掌大的探视窗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张脸出现在那个小方格里,金灿灿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往里张望。
是那个胸大无脑的修女。
“医生不是说要来诊治这个可怜的女人吗?怎么不见人呢?”修女鬼疑惑地自言自语,试图通过那小小的窗口看清全貌。
但禁闭室的设计很巧妙,加上此时光线昏暗,她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昏沉。
沈健正把22号摁在门边的墙上,这本是打算方便稍后的体位调整,没成想倒是方便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查房”。
两人此刻就在门板背后,那一扇铁门成了唯一的遮羞布,而修女鬼那张好奇的脸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晃动。
22号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恐惧让她那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再次狂乱地撞击着胸腔。
那是修女,毕竟在黄泉病栋这种只有医患和医生护工,全员穿着白大褂的地方,突然蹦出来一个穿着修女服的圣洁修女,除非是神智不清,否则都对记忆深刻。
如果被她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被男人压在墙上像条母狗一样操干的模样……作为厉鬼的尊严,还有她那极端厌男的人设,都要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她刚想要张嘴喊叫,或者是求救,一只滚烫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嘘,看来我们的治疗要有观众才更有效果。”沈健贴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流混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
那根刚刚才稍微偃旗息鼓的肉茎再次充血暴涨,变得硬如磐石,顶端那个硕大的鸡巴头正不知廉耻地抵在她那依然还在淌着白浊精浆的逼口上。
他竟然要在这里……这门随时会被打开!
不……不要!
22号拼命摇着头,眼神里全是哀求。但回应她的,是身后男人更加坚决的动作。
“噗呲!”
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鸡巴根本没有任何预告,就这么借着刚才射进去还没有干涸的精液润滑,一口气捅穿了她的防线。
“呜——!!”
22号的叫声被那一层薄薄的手掌闷在嗓子眼里,化作一声沉闷至极的悲鸣。
她那两条细瘦的长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沈健那根阳具上一样,全靠腰胯处连接的那根肉柱支撑着身体。
太大了……又这样一点缓冲都没有地进来,那种被劈开两半的饱胀感撑得她肚子发酸。
龟头那粗糙的褶皱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顶得她子宫口一阵瑟缩。
沈健并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这种完全插入的姿态,另一只手把22号的身子转了个向。这下,她的脸不得不正对着门上的那个小探视窗。
“去,打个招呼。要是敢乱说话,我的手术刀可不长眼,下次切的可就是别的地方了。”沈健在她耳边命令着,胯下的动作却坏透了——他稍微往回抽了半分,然后猛地向上用那个龟头狠狠一凿。
那一下正好碾在那块最为敏感的肉核根部。
“嗯哼~”22号没忍住,浑身过电一般抖了一下,一声媚意入骨的呻吟就这么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上的探视窗再次晃动了一下,修女鬼的脸贴得更近了,甚至呼出的气都在玻璃上凝成了一小团白雾。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