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起身,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径直坐在了陆宣身边。
那个位置选得极好,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体表散发出的不同温度——一边是沈健属于活人那滚烫的阳气,另一边则是陆宣身为厉鬼自带的森寒凉意。
他伸出手,结实有力的臂弯从陆宣那纤细柔软的后腰穿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那认真专注的眼神,仿佛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宣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陆宣微醺地嘟囔着,脸颊上那两团酡红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根部。
身体软绵绵地顺着那股力道倒在沈健怀里,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反而主动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枕在了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她那惨白的手指有些无措地在沈健衬衫的领口处画着圈,似乎在掩饰内心的雀跃。
沈健放在她腰间的手并不老实,温热的大手顺着旗袍那开叉到大腿根的边缘滑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轻薄滑腻的黑丝,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轻轻掐了一把,又搔弄了两下。
“痒,别饶这里……很痒。”
陆宣娇笑着躲闪,身子像条美女蛇一样在沈健怀里扭动。
“你别动,我来给你按摩。”
陆宣说着,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大概是酒劲上头,动作有些晃晃悠悠的。
她跨坐在沈健大腿上,那被红色高开叉旗袍包裹着的浑圆臀部,隔着沈健的西裤压在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部位上。
“这可是我在电视上新学的……听说这手法特别解乏……”
她嘴里碎碎念着,还没等沈健反应过来,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就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
冰凉的指尖透着一股子阴气,透过衬衫布料渗进皮肉里,激得沈健浑身毛孔一阵收缩,却又带来一种别样的舒爽。
“既然陆姨这么贴心,那我这个做……老板的,也不能只享受不出力。”沈健低笑了一声,这声音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磁性,带着股子不正经的意味。
他的双手顺势下移,覆在了陆宣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那丝袜的质地极好,光滑细腻,触手生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油光。
沈健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与陆宣那冰冷的鬼体形成了极其鲜明的温差对比。
那滚烫的热度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几乎要将这一方冷玉给烫化了。
“嗯……”陆宣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手上按摩的动作乱了节奏,指甲不自觉地抠紧了沈健肩膀的衣服,“别……别乱摸,正按着呢……”
“我也在按啊,这一块肌肉看起来也很紧绷,需要深度放松一下。”沈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手上却一点没客气。
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那道诱人的弧线缓缓上推,指腹在那细腻的丝袜织面上肆意摩挲,发出极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陆宣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两团硕大的肉球在紧绷的旗袍布料下挤压变形,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她张着红唇,那双总是带着淡淡愁绪的美眸此刻已经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
沈健的大手带着滚烫的阳气,顺着丝袜的一侧滑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隐秘的裙下风光。
指尖粗暴地挑开了那最后一点碍事的蕾丝布料,没有任何前奏,直直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入口。
“呀……唔!”
陆宣惊叫了一声,那是受到突袭时本能的反应,但那声音刚冲出喉咙,就变调成了一串婉转甜腻的呻吟,那两团几乎要挤破旗袍领口的淫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乱颤,晃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沈健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中指弯曲,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蕾丝底裤,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豆上狠狠按了一记,然后快速画圈研磨起来。
“哈啊……嗯……冤家……别、别那么用力……”陆宣的身子猛地绷直,脖颈后仰,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散乱地铺在背后,露出一截修长惨白却又因为情动而染上红晕的脖颈。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双腿却十分诚实地分得更开,那穿着黑丝的美足死死勾住了沈健的腰侧,被包裹在黑色尼龙中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得紧紧的,透过半透明的黑丝能清晰看到那指甲盖大小的足趾正不安地扣挖着沈健的衣料。
“不是说要给我按摩吗?嗯?陆姨的手艺就是坐在我身上乱动?”沈健坏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捏住了那团从旗袍开叉处溢出来的白腻软肉——那是她丰满圆润的一侧屁股蛋。
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掰开,让那个正贪婪吐着骚水的蜜穴更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穴口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苞,周围的褶皱因为充血而艳红一片,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拉丝的黏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沈健昂首挺立的裤裆上,很快就在西裤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混杂着厉鬼特有的阴冷香气和浓郁的雌性发情骚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我是想按摩的……可是……可是你……”陆宣眼神迷离,想要辩解,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那点身为“长辈”和高管的威严,在这肆无忌惮的爱抚下早就碎成了渣。
“啊……不行了……只要被那只烫得要命的大手摸一下,身子里那股骚火就止不住地往上窜……陆宣啊陆宣,你可是堂堂红衣级厉鬼,怎么在这个小混蛋面前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可是……真的好舒服……那根东西……那根好硬的东西正顶着我的屁股……好想……好想现在就坐下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健裤裆里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庞然大物,正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