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宣因为这直达灵魂深处的内射而被烫得浑身发抖,那是阳气与阴气最激烈的碰撞。
她张着嘴,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眼睛虽然蒙着,但那种失神的狂乱感溢于言表。
那精液太多了,多到子宫根本装不下,顺着棒身的缝隙溢了出来,又被堵在门口的阴囊挡住,只能无奈地在阴道里翻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这疯狂的射精整整持续了近一分钟。
沈健才长舒一口气,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慢慢抽身而出,随着那一层肉体阻塞的离开,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夹杂着透明的淫水“哗啦”一声从那个红肿不堪、像O型嘴一样大张着无法闭合的肉穴里淌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流满了整个大腿根,甚至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臊味几乎要让人窒息。
陆宣早已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因为肌肉记忆而不自觉地张开着,那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仍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吐出一两口没吞干净的浓精。
但这显然还只是个开始。
沈健看着这个完全被自己玩坏了的极品女鬼,体内的鬼血沸腾得更加厉害,刚刚那一次发泄不仅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反而那刚射完不久的大肉棒,在如此淫靡的画面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颤巍巍地翘起了那狰狞的龙头。
“看来今晚,陆姨的这套按摩服务,咱们得加钟了。”
沈健摘下她被泪水浸湿的眼罩,在那张酡红迷离的俏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
门外。
原本正准备进门跟母亲分析的鬼萝莉僵在了原地。
而后红着脸跑开。
每次叔叔一来,都会发展成这样。
她已经习惯了。
只是……
母亲就不能小声一点嘛。
虽说这里的顶层就母亲一个人住,也不怕有人经过。
但她不是人啊。
她决定了。
下次叔叔过来找母亲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层楼。
然后在楼下盯着门口。
数着蚂蚁度日。
估计,得数好一阵子蚂蚁了。
还是去月姨那边吃好吃的吧。
想到这。
鬼萝莉蹦蹦跳跳的离开。
……
一段时间后。
陆姨就像是新婚妻子一样,为丈夫穿戴好衣服。
并抚平了衣服上的痕迹。
“你去吧,我知道你过来应该是有事跟芊姐商量。”
看着自己的杰作,陆姨拍了拍沈健衣服上的尘土,温柔的笑了笑。
沈健颔首。
成熟风韵的女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他今天过来,确实是找老板娘有点事。
地狱第十四层需要解锁,需要十只鬼王。
三星副本的上限却是顶尖红衣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