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那个别扭的病娇姐姐在想什么。那是一种混合了生存本能、竞争意识以及对他这个强者的病态依恋。
按理来说,虽然有80点好感的亲密度,但这种母女同侍一夫的荒唐事,一般女性都会本能排斥。
可肖雪不一样。
她那颗已经扭曲的心里,早已想通了一切。
既然母亲已经彻底沦陷,那为了在这个不仅换了天、更是换了主人的家里保住地位,她必须表现得更有价值,甚至……更无底线。
80点好感只是说他亲自开口无法做到这一切,但要是当事人理解并接受这种事情,那别说是80点好感,就是60点,也是可以办到的。
秦璐见沈健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
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瞬间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里怦怦乱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你这个坏孩子……糟蹋了我这副身子还不够,竟然还想把小雪也……”
她那原本被沈健撑得有些酸软发麻的蜜穴,在听到女儿就在门外这个事实后,不仅没有羞耻地夹紧收缩以示拒绝,反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分泌出更多粘腻滚烫的淫水,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加禁忌的刺激。
她没有想到,小雪竟然会愿意。
沈健没有说话,这是他第一次不想解释误会。
轻笑一声,腰胯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原本半硬半软埋在里面的肉棍瞬间充血膨胀,借着这股力道,再次狠狠顶撞在了那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呀啊——!”秦璐猝不及防,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脱口而出。
下一秒。
沈健没有再压低声音,而是坦然地对着门口说道:
“进来。”
门外的肖雪明显顿了一下。但那双冰凉且苍白的手并没有犹豫太久,便搭在了门把手上。
“嘎吱——”
房门被缓缓推开。
昏暗的走廊灯光顺着门缝挤了进来,与卧室内那清冷的月光交织在一起。
肖雪赤着一双惨白的小脚,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裙,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随后,她看到了令她呼吸凝滞的一幕。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那个她本该唤作母亲的女人,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趴伏着,那一身总是遮得严严实实的镂空黑丝睡裙被胡乱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此刻正被撞击得绯红一片的大屁股。
而那个今天刚刚如同天神下凡般拯救了她们的男人——沈健,正如一只凶猛的雄狮般骑在母亲身后。
他那身精壮的肌肉上满是汗水,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扑面而来的强烈荷尔蒙。
最让肖雪视线无法挪开的,是两人下身那紧密相连的部位。
那里是一片狼藉的湿泞。
紫红色的狰狞肉根只有半截露在外面,剩下的部分全部都没入了母亲那被撑得几乎变了形的腿心之中。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能看到那紫黑色的根部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浑浊的液体,顺着母亲那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那是……精液。
是母亲已经被内射过的证明。
一股混合着精液腥气与女性发情特有的甜腻味道,瞬间冲进了肖雪的鼻腔。
“啊……我,我来的或许不是时候……”
肖雪下意识地想要退缩,那张总是清冷示人的苍白小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与羞红。她转过身,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修罗场。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沈健的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霸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下侵犯的动作,反而故意放慢了速度,缓缓将埋在秦璐体内的肉根往外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