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秒又掉了。
更重要的是,她得出了一个事实。
她貌似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
想了想。
头颅鬼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大声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想,我只是看你裤子有点脏了,想帮你弄干净。”
沈健挑眉。
主动将腿伸了出去。
上边有不少的血迹。
是在处理柜子鬼时流下的。
“那你还在等什么?我可是有洁癖的。”
你有个屁的洁癖。
头颅鬼内心怒吼。
但表面上……
“我,我这就帮你弄干净。”头颅鬼回到脑袋上,伸出手帮沈健擦拭。
但是。
这些已经快干涸的血迹,又岂是那么容易擦掉的?
头颅鬼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越擦越脏。
她神色间露出了几分紧张。
这擦不掉啊。
怎么办?
“笨,不知道弄点东西湿润一下吗?知道什么叫润滑剂吗?”
头颅鬼:???
这跟润滑剂有什么关系?
微微愣了片刻。
她终于领悟了意思。
脸上露出纠结。
她稍微捋一捋整件事的逻辑。
这个人类因为一通莫须有的电话,专程上来给别人特殊服务,但因为搞错了对象,这个人类赖在这里不走,并且强行将其他人的债务转移到了她身上,她不从,组织了反击,却因为打不过,现在反而要给这个人类特殊服务。
她应该没理解错吧。
“嗯,怎么还不开始?”
沈健的声音响起。
头颅鬼那张苍白的脸蛋上写满了屈辱,她盯着沈健胯下那块已经微微隆起的布料,内心做着极其激烈的斗争。
她可是半步红衣的厉鬼,平日里都是她把人类吓得尿裤子,现在却要给一个人类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但脖子上那个还在往外冒着丝丝黑气的光滑切口时刻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实力恐怖的疯子。
刚才那两次毫无反抗之力的“斩首”,已经彻底粉碎了她的傲气。
如果不照做,下次被切碎的可能就不仅仅是脖子了。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