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不好,我就只能去跟你老公聊一下刚才的事情了,让他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贱样,你说他会信谁?”
这一击必杀。
女人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
她颤抖着闭上眼,像是认命般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厌恶地舔上了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
咸腥的味道冲进了味蕾。
她强忍着那种想吐的感觉,用舌头包裹住那硕大的顶端。
“用点技巧。你的舌头可不光是这点本事。”沈健命令道,“把我在你嘴里射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女人来说是一场噩梦般的狂欢。
她的口腔被那根巨物塞满,腮帮子酸涩得不行,喉咙深处被一次次顶撞到干呕,眼泪鼻涕煳了一脸。
可偏偏那个男人还用那种“鬼医”的专业手法去按压她喉咙周围的穴位,强行抑制住她的呕吐反射,逼迫她打开那幽深狭窄的喉道,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她窒息般的呜咽声。
而沈健似乎玩够了嘴,再次转到了她的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趁着她被口交弄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抓着她那纤腰就是一个挺身,再一次捅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有些松软的蜜穴。
……
这一场荒唐的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最后,当沈健在那具已经被玩弄得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娇躯里射出第三次浓精时,女人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神空洞地被放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和地板之间。
浑身上下全是暧昧的红痕,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那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
尤其是脖子上,从锁骨到耳根,密密麻麻全是那个男人恶意吸吮出来的吻痕,深得简直像是淤血。
下体更是一塌煳涂。那红肿外翻的穴肉根本闭合不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不住地往下淌,那场面简直比灾难现场还要惨烈。
“哒、哒、哒……”
突然,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虽然还很远,隔着别墅的大院子,但身为厉鬼的女人一瞬间就听出来那是她老公回来的声音!
那个可怕的声音如同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响。
原本像是死了一样的女人猛地一个激灵,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了起来。
“快……快点……”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也不管沈健还在旁边看着,慌不择路地冲向洗手间。
她甚至来不及好好冲洗,只能用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的体液。那些粘在皮肤上的东西像是烙印一样让她觉得恶心又灼热。
尤其是脖子上那些刺眼的草莓印,根本洗不掉!
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冲回卧室,翻箱倒柜地找衣服。那一柜子的漂亮裙子这会儿全成了废物。
最后,她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拽出了一件高领毛衣,颤巍巍地把那件厚实的毛衣套在身上。
高耸的衣领正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一脖子的痕迹。
虽然这样穿在这个季节看起来很奇怪,但总比让老公看到那些痕迹要好。
她一边整理着领子,一边努力深呼吸,想要平复那种还在狂跳的心脏和依然滚烫的脸颊。
下身那里夹着还没流干净的精液,走一步都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滑出来,这种异样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要夹紧双腿。
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一定要守住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