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光是之前的“治疗”还不够彻底啊。是不是该给这位爱管闲事的婆婆也来点“加钟服务”?
鬼大嫂眼中也在这短暂的停顿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不着痕迹地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正贴着自己、不仅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把手指插进去一截的坏男人,内心深有同感,简直想举双手双脚赞成。
婆婆您说得太对了!
这个臭弟弟真的不是好人啊!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色狼、淫棍、坏种!
可是……
您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晚了啊。
如果在三天前……不,哪怕是一天前说这话,或许还来得及。
但现在……
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嚣张探索的手指,那根本不属于她丈夫的东西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标记着领地。
一切都晚了。
除了那最后的一层窗户纸——夫妻之间的最后一步实质性结合,她身上其他所有原本属于男友叶天的领域,已经被这个男人全面攻陷、占领、甚至开发过了。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听到要把沈健赶走,自己心底第一时间涌上来的不是解脱,竟然是不舍和慌乱。
哪怕知道这是错误的,哪怕知道这会让家庭破碎。
她已经回不去了。
“我……我知道了,婆婆。”
心虚加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鬼大嫂只能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点点头。
“行,那你好好休息,把门锁好。养好伤要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
鬼伯母最后神色有些奇怪地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此时满脸潮红、眼神躲闪的儿媳妇,似乎想透过那条门缝看到里面的光景。
但终究还是为了顾及儿媳妇的面子,没有强行闯入。
内心的狐疑越发浓重。小陆一向洁身自好,那屋里真的没别人吗?算了,等小天回来再说吧。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嘎吱。
工作室的大门被陆蓉飞快地关上,并且反锁。
下一秒,她就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幸好腰间一直有一只大手稳稳地托着她。
鬼大嫂陆蓉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眸中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充斥着羞愤欲绝的怒火,死死瞪着面前一脸轻松惬意的沈健。
如果眼神能杀鬼,沈健现在估计已经魂飞魄散一百次了。
“沈健!!!”
她压低声音低吼,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配合着此刻衣衫凌乱的风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只炸毛的波斯猫。
“臭弟弟,你疯了吗!?你究竟想干什么?要是刚刚婆婆真的闯进来,要是被发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怎么面对婆婆?”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衣领。
沈健却丝毫不慌,甚至还甚至悠闲地把刚才探入她裙底的那只手拿到鼻尖,当着她的面,陶醉地轻嗅了一下指尖上沾染的晶莹爱液。
“真香啊,是水蜜桃味的。”他邪笑着评价道。
“你——!无耻下流!”陆蓉羞得脸都要滴出血来,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却被沈健轻松抓住了手腕。
“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沈健扬眉,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点悔改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