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钳制鬼大嫂双手的大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拖到了办公桌边缘,双腿被迫大开呈“M”字型,最私密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沈健眼皮底下。
“不准看!呜……好丑……”
鬼大嫂慌乱地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沈健再次按住了大腿根,强行掰开。
那是一处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美丽桃源。
哪怕是做了几百年厉鬼,这里的肌肤依然白嫩得如同新剥的荔枝,只有一小撮稀疏且整洁的黑色阴毛像是精美的装饰画点缀在上方。
而那两片粉嫩得过分的鲍鱼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细缝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泡得亮晶晶的,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张合,像是一张渴求着食物的小嘴。
空气中那股水蜜桃般的腥甜味道更浓郁了,简直就是最上等的催情香氛。
沈健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片完全暴露的秘地梭巡,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入手的珍贵藏品。
“咕啾……”
即使没有触碰,那羞耻的小穴似乎也感应到了侵略者的视线,在那火热目光的炙烤下,微微瑟缩着,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缓缓顺着股沟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红木桌面上,晕开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真骚啊,嫂子。只是被看着就能流水。”
沈健嗤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抹了一把,沾起一坨晶莹的粘液,举到鬼大嫂眼前。
那粘液粘性极佳,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不……不是的……别……”
鬼大嫂此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拼命地扭过头,不敢去看那罪证。
那种生理上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她控制,明明脑子里还在想着婆婆刚才的话,想着那个远在不知何处的正牌男友,可身体却像个贪吃的荡妇,迫不及待地对着这个想要破坏她家庭的男人敞开了大门。
“承认吧,鬼大嫂。你就是一个表面端庄、骨子里浪荡的极品骚货。你那个性无能的男友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想找别的男人干你,不是吗?”
沈健并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言语上的调教往往比直接的肉体接触更能摧毁一个良家妇女的心理防线。
他一边说着极其下流粗俗的话,一边用那个沾满淫液的手指,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画圈,一寸一寸地向那个已经被刺激得充血肿胀的小肉核逼近。
“没……没有!我没有……我是爱叶天的……我只是……”鬼大嫂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止不住地颤抖。那种将破未破的紧张感简直要逼疯她。
“只是什么?只是太久没被操了,所以忍不住发骚了?”
沈健猛地用力,那根粗糙的手指精准且狠戾地按在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娇嫩阴蒂上,不带任何怜惜地狠狠揉搓起来。
“啊啊啊——!!”
鬼大嫂的身子像通了电一样猛地弹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尖锐又压抑的浪叫。
所有的反驳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强烈的快感顺着那个敏感点瞬间炸开,扩散到四肢百骸。
作为鬼物,她不需要呼吸,但胸廓依然因为剧烈的神经冲动而疯狂起伏,仿佛窒息一般张大嘴巴,甚至甚至翻起了白眼。
“看看你这副荡漾的样子,要是帮主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夹着腿在我手里求欢,不知道表情会有多精彩?”
沈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仅仅是揉搓,更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是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剐蹭,都能引得身下的女人一阵痉挛。
“嗯哼!别……别刮那里……要坏掉了……呜呜……好酸……好奇怪……”
鬼大嫂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双手死死抓住桌角,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耻辱中浮沉。
那里又酸又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的粗暴,渴望……有什么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
沈健见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种戛然而止的感觉简直是酷刑。鬼大嫂迷离地睁开眼,有些茫然且不知羞耻地主动挺了挺腰,似乎在寻找那个刚刚带给她快乐的手指。
“真是个贪吃的小嘴,拿个好东西给你吃。”沈健轻笑一声,松开了压制她大腿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咔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鬼大嫂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眼睁睁看着沈健拉开拉链,掏出了那个一直顶着她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