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终于长呼一口浊气,从那温暖紧致的销魂窟中抽身而出。
随着“波”的一声轻响,早已被撑得松弛不堪的穴口再也无力闭合,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在深色的床单上绘出一幅淫乱的图画。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随手一揽,将这个曾经高贵冷艳、此刻却如同温顺小猫般的红衣厉鬼揽入怀中。
叶澜顺从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把汗湿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满足地蹭了蹭。
“主人……舒服吗……我把你伺候得好吗……那种事情……哪怕再来一百次我也愿意哦……毕竟人家已经是个离不开主人精液浇灌的废人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手指轻轻在沈健胸口画着圈,“今天晚上……也请抱着这个灌满了精液的肉便器一起睡吧……我会好好的……好好的暖床的……”
说完,还没等沈健回答,这位被折腾了几个小时的鬼伯母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只是那睡梦中还不自觉夹紧大腿摩擦的动作,无声地昭示着她身体的彻底堕落。
次日清晨,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外面,卧室内依旧昏暗如夜。空气里还没散去的腥膻味昭示着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狂欢。
沈健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突然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湿热温软的触感。
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没完全疲软的大家伙,正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包裹着,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咕啾……咕啾……吱遛……”
那种细腻的吮吸声就在耳边回荡。
他睁开眼,只见一个丰腴曼妙的身影正趴伏在他两腿之间。是叶澜。
这位鬼伯母显然已经清理过了,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浓烈气味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她身上仅仅披了一件甚至遮不住屁股的轻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那两团硕大的白乳随着她的头部动作,正一下一下地甩动着,偶尔蹭在沈健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此时的她,正双手捧着那一根粗大的肉柱,脑袋一点一点地做着深喉运动。
“唔唔……主人醒了吗~”
感觉到那根擎天柱在口中猛地跳动胀大,叶澜抬起头,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口水,嘴角连着那龟头拉出一道银丝。
“早安哦~肉棒大人~还有主人~昨晚把它清理干净了……可是早上看到它又变大了……没忍住就想吃……嘿嘿……我真是个贪吃的坏母狗呢~不需要闹钟,只要闻到主人胯下的这股雄性味道就会自动醒来~咕啾!”
她说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敬业”一般,再次埋下头,将那个已经开始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蘑菇头一口含住,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飞快打转。
“既然把你喂醒了,那就继续昨晚没完成的课程吧。”沈健没有丝毫客气,大手直接按住那颗正在做活的脑袋,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呜噗!太深了……直接插进喉咙管了……可是好舒服……这种一早就被肉棒塞满的感觉……那就是我想吃的早饭啊……咕噜咕噜……”
叶澜根本不反抗,或者说她甚至还在努力扩张着喉咙去迎合那凶猛的进攻,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却充满愉悦的吞咽声。
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炮就这样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早晨拉开了帷幕。
……
这一天。
鬼大嫂陆蓉终于决定,向那位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婆婆摊牌。
她脸色有些怅然。
毕竟婆婆是真的拿她当儿媳妇看待,知道她病了立马就来到她家,知道她在灵异拍卖场有危险,不顾危险的来救她。
若是被婆婆知道,自己已经跟她儿子分开。
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叹了口气。
但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她已经决定跟男友分手,自然不能将伯母蒙在鼓里。
很快。
她驱车来到了伯母家。
“只希望……伯母不要太怪我就好。”
她抿了抿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推门下车。
“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