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颈极力后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浪叫,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端庄沉稳的大嫂形象。
“好深……好大……进来了……臭弟弟的大鸡巴……完全进来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癫狂,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你看……一定鼓起来了吧?那么大的东西……就这样全部插在人家小小的身体里……你是想杀了嫂子吗?!”
“这就叫杀?”沈健冷笑,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水蛇腰,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借着惯性狠狠地撞到底部。
“啪!啪!啪!啪!”
清脆而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在大殿内回响,那两瓣肥嫩的臀肉随着撞击如同波浪般剧烈晃动,甚至在接触点泛起了一圈圈红色的波纹。
陆蓉被撞得东倒西歪,若不是双手死死扣住桌沿,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太快了……太快了呀!嗯啊……哈啊……咕啾咕啾……不要……那里……那是子宫口……不要那么用力地撞那里……会被撞开的……要是被撞开了……那种肮脏的精液就要灌进里面去了呀!”
虽然是鬼不需要呼吸,但极度的快感依然让她张着小嘴,发出如缺氧般的短促叫声。
“呜呜呜……好厉害……不愧是征服了那么多女鬼的男人……这根肉棒简直就是怪物的凶器……把高贵的城隍大人的肚子……当做飞机杯一样狠操……这种感觉……要疯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沈健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他一只手猛地绕到前面,一把揪住了陆蓉胸前那隔着旗袍的一颗蓓蕾,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
陆蓉顿时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后背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里面的肉壁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死死吸住了这根正在施暴的肉棒,试图从那根滚烫的阳具上榨取更多的汁液。
“那里……那里也不行……乳头要被揪掉了……好痛……但是好爽……那种电流一样的快感……要把人家电晕过去了……”
“你是我的嫂子,还是这里的城隍爷?”沈健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陆蓉那绝美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扭曲,红晕密布,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
她痴痴地回头,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那种表情既淫荡又充满了奴性。
“是母狗……嗯啊……您身下操的……是一只要发情求偶的母狗哦~”
她似乎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反而从这种自我贬低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没有什么城隍爷,也没有什么帮派大嫂……现在这里只有一只渴望着主人的大屌……渴望被主人射满精液的肉便器母狗……请您……请您尽情地享用这具下贱的肉体吧……把这里当做您的排泄口……想怎么弄都可以哦……!!”
听到这种回答,沈健腰部的马达再次加速,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
大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带上了浓重的腥甜味道。
“既然是母狗,那就应该有母狗的样子。”
沈健突然停止了抽送,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陆蓉茫然地回头:“怎、怎么了……?还没满足呢……小穴还在想要……还要更多的大鸡巴……”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在双脚离地的失重感中,陆蓉惊慌失措地抱住了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转了过来,正面朝上地被放置在了那张巨大的红木案桌上。
那张代表着城隍威严的桌子很大,陆蓉躺在上面显得格外娇小。
她的双手被沈健抓起,用她身上撕下来的丝袜残片,极其熟练地捆绑在了头顶的桌角处。
双腿则被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毫不设防的羞耻M字型。
那件精致的青色旗袍此时已经是一团糟,大襟早已散开,胸前的两团丰满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完全跳了出来,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肿胀挺立,仿佛是在邀请人品尝。
而那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私密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大殿明亮的灯火下。
花穴口红肿不堪,那是刚才激烈性交留下的痕迹。
白浊的泡沫夹杂着透明的淫液正从那被撑大的一字型开口处缓缓溢出,顺着屁股缝流得到处都是。
“呜……在这里……被这样绑着……”
陆蓉看着头顶上方那威严的大殿藻井,又看了看自己这幅放荡至极的模样,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极度羞耻带来的极乐,“这可是要用来批改公文、审判亡魂的桌子啊……如果以后我要坐在这里……屁股下面却全是今天留下来的淫水……那种画面……光是想想……身子就要忍不住高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