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那湿热的口腔里扫荡。
他能感觉到这女鬼的身子在发抖,即便她是令无数惊悚玩家闻风丧胆的存在,此刻也被这毫无章法的侵略吻得乱了阵脚。
良久之后唇分。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随后断开,落在素衣夫人那白色的领口上,晕染开一点深色的痕迹。
素衣夫人瞪着眼睛,那张原本清冷端庄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平时绝对看不到的红霞,胸口因为羞愤和缺氧而剧烈起伏着:“你……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夫人,血色纸扎店是你的心血,你真的忍心看着这里日薄西山吗?”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指责,反而贴得更近,近到两人鼻尖都要碰到一起。
他直视着素衣夫人的眼睛,眼神锐利得让对方不敢回避:“没了主心骨,以血色纸扎店那些多年来的名声,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来骚扰这里?那些曾经忌惮老纸扎王的势力,现在都在盯着这一块肥肉。”
素衣夫人咬着嘴唇,眼神闪躲。这些问题她当然知道,甚至比谁都焦虑。
沈健的手重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拇指在那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摩挲:“而且,老板无心理会血色纸扎店那么些年,你也明白独自撑起这里的艰难吧。每天面对那些账本,面对那些挑刺的客户,还有那个除了做纸人什么都不管的‘太监’老公……真的不累吗?”
听到“太监”两个字,素衣夫人的眼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这是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也是她守了这么多年活寡的根源。
那个死鬼为了那点鬼神之力,把自己炼成了纸人,除了那里没有,哪里都像人。
“夫人,你也不想血色纸扎店倒闭吧?”沈健再次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只要你我想通,我的技术就是你的技术,而你只需要……在这里,帮我灭灭火。”
轻言细语的瓦解着这位鬼王级厉鬼的心理防线。
这位素衣夫人身上,有三大攻略点。
其一是自身空虚多年,与纸扎鬼王早已经貌合神离。
其二是对纸扎技术痴迷。
其三是不愿血色纸扎店倒闭。
前两点他已经办到。
这最后一点,也将在今晚补上。
此话一出。
素衣夫人脸色有了明显变化。
血色纸扎店的规模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经不是她一个纸扎大师可以顾得了的。
看看血色纸扎店之前的销售情况就知道。
但若能多出一位纸扎大师帮忙,尤其还是对更换纸人身体技术极为精湛的纸扎大师,那血色纸扎店的经营将重新回到正轨。
素衣夫人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感受着沈健手掌上传来的热度。
那是她几十年都没有感受过的温度。
她的鬼心中,那种作为女人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嚣,冲击着她用礼教和矜持筑起来的堤坝。
“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抬头看了一眼沈健那副认真的表情,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先前授业时的温馨画面。
她确实不想店倒闭。她也……确实馋了。
最终,所有的坚持都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注视下土崩瓦解。
素衣夫人垂下眼帘,贝齿轻咬红唇,原本推拒在沈健胸口的手慢慢松开劲力,变成了虚搭在他肩膀上,声音细若蚊呐:
“我,我都听你的……若是你真能救活这铺子,就算……就算是被你轻薄了去,我也认了。”
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台阶,这位血色纸扎店的未亡人,一尊鬼王级女鬼,最终选择了妥协。
沈健眼神一亮,没有再废话,直接将这位细若无骨的素衣夫人拦腰抱了起来。
鬼王的身体虽然冰冷,但却有着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触感,并不僵硬。
素衣夫人轻呼一声,本能地勾住沈健的脖子,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不敢去看房间里其他摆设,仿佛这样就能掩耳盗铃,假装这一切只是为了生意的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