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她的脑袋,腰部开始前后耸动起来,不管不顾地往那喉咙深处顶。
“唔!……呕……咳咳……!唔唔唔——!”
深喉的窒息感让素衣夫人眼泪直流,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那一对大奶被沈健的大手一把抓住。
“别跑,夹住它。”
沈健将有些沾满了口水的肉棒抽出来,直接塞进了她那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那两团极品软肉瞬间将硬得发烫的肉棍包裹得密不透风。
素衣夫人不需要沈健教,本能地就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利用那两团肥美多汁的奶肉,去套弄那根坏东西。
“好滑……奶头……奶头碰到那个棱边了……唔哦哦……要被磨坏了……这对只能给主人玩弄的淫奶……好喜欢夹着这根大鸡巴……”
接下来的时间里,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
从床上到地毯上,从跪着到被抱着。
各种羞耻的姿势都被解锁。
素衣夫人那高傲的自尊心在沈健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彻底碎成了渣,再黏不起来。
她哭着求饶,又哭着求操,喊着“老公对不起”,又喊着“你好棒”“主人肏死我”。
直到最后。
……
墙上的挂钟不知转了几圈。
卧室里的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一点光晕,倔强地驱散着黑暗。
空气里那种石楠花的腥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不仅如此,还混合着女性特有的幽兰蜜香,和一种剧烈运动后的汗味,只要是个成年人一闻就知道这里刚才发生过怎样惨烈的战况。
大床上那原本整洁的丝绸被褥已经没法看了,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皱巴巴地团成一团,上面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还没干涸的水渍和白斑。
素衣夫人此刻正试图从这片狼藉中起身。
刚一动,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
“嘶……”
她轻吸了一口冷气,伸手扶住酸软不堪的腰肢,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眼神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的沈健。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神色复杂极了,有羞恼,有幽怨,但更多的,却是那一汪怎么也藏不住的柔情似水,还带着一点刚被彻底征服后的乖顺与食髓知味。
她咬着那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轻得像只蚊子嗡嗡:“我要……我要去洗个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沈健那双仿佛能把人衣服再扒光的眼神,慌乱地抓起地上的一件白色纱衣,胡乱裹住那具遍布着青紫吻痕和指印的诱人身体。
那白纱轻薄,不仅遮不住什么,反而那一块块暧昧的红印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加上大腿根部和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的小腿上那干涸的白色痕迹,更显出色情到了极点的反差感。
似乎是怕沈健那句“我帮你洗”出口,她的身影已经在一阵慌乱的阴风中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里那股子没散去的旖旎味道。
见状。
沈健眼神古怪。
看了一眼时辰。
距离凌晨还有两三个小时。
时间还早着呢。
这位夫人不会以为结束了吧。
看来,纸扎鬼王虽是无限接近深渊级的厉鬼,但并非样样强悍。
想到这。
沈健同样起身。
正准备走去淋浴间。
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