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老师……”
“啪!”又是一巴掌。
“不对,重说!”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女院长终于崩溃了大哭着喊出了那个让她羞耻至极的词,“我是专门挨肏的骚母狗……求主人……射给我……喂饱我……”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沈健终于不再忍耐。
他猛地按住女院长的腰,不让她再动,然后自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女院长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他身上被颠得七荤八素,那对大奶子疯狂甩动,打在沈健的胸口啪啪作响。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一声低吼,沈健猛地向上一顶,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深深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滋——滋——”
第二股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上次还要大,滚烫的热流冲刷着那已经被酒精泡得酥软的子宫内壁。
“呀啊啊啊啊啊————!!!”
女院长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沈健拉着,恐怕早就倒栽葱摔下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打摆子,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的高潮昏迷中。
……
这一夜,注定漫长。
沈健并没有就此放过这位傲娇的女院长。
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他又变着花样把她弄醒,尝试了“倒立悬空”、“窗台赏月”、甚至还用上了她自己办公室里带来的听诊器做了一些羞耻的小游戏。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这栋小别墅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最后,沈健抱着已经被肏得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的女院长,简单清理了一下(其实就是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擦了擦,里面的都留着当“营养品”了),然后心满意足地搂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院长沉沉睡去。
……
翌日。
沈健醒来。
“夫君,你醒了。”
素衣夫人推开门,手中端着一碗面。
“院……老师呢?”
沈健询问。
“静姐啊,她一早就离开了,说重灾区那边有情况,她要过去一趟。”
素衣夫人解释道。
而后画风一转,有些嗔怪:“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原来是静姐的关门弟子啊,害我白白担心,还以为你会跟静姐相处不愉快。”
“关门弟子一事,也是这两天才发生的。”
沈健含糊道。
“这样。”
素衣夫人笑盈盈开口。
她倒没有多想,更没有异想天开的认为沈健跟自己的好闺蜜之间还有另一层不正当的关系。
相反,她内心有些窃喜。
因为这样一来,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的好闺蜜相处起来就不会有任何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