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真的照做了……
是不是……会更有感觉?
她那双有些失神的媚眼,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根肉棒上被勒出的一道道鼓鼓的肉痕。
身体里那个空虚的洞,似乎更加饥渴难耐了。
水似乎流得更凶了。
www。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沈健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直接再一次按住了她的头。
“啊……唔唔唔!!”
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这根加料版的螺旋大鸡巴,再一次毫不客气地怼进了她那张刚刚才被虐待过的小嘴里。
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
鬼绳粗糙的纤维质感,混杂着细腻滚烫的阴茎表皮。
那种一会儿冰凉刺骨,一会儿火热燎原的极度反差感,在她娇嫩敏感的口腔黏膜上疯狂摩擦。
特别是当那根鬼绳像是真的活了一样,在她嘴里微微蠕动收紧的时候,那种仿佛有活物在口中搅动的诡异快感,刺激得她整个后背瞬间崩得笔直。
“唔!!嗯呜……哈唔!!”
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但这又是鬼才能享受的极乐!
她被逼无奈,只能按照沈健的要求,在那狭窄拥挤的口腔里,努力地调动那一根柔软灵活的香舌。
舌尖顺着那螺旋状缠绕的鬼绳,一圈一圈地往上画着圆。
从根部那还带着几根弯曲黑亮阴毛的阴囊处,一点点舔舐上去,每经过一道勒痕,都要把舌头挤进去,把那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就像是一只正在拼命取悦主人、生怕有一点没伺候好就被抛弃的小母狗。
滋溜溜……咕啾咕啾……
鬼伯母那张原本写满了端庄和矜持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了一种表情——那就是哪怕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完全沉浸在这根大鸡巴带来的感官盛宴中的痴迷和放荡。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www。
不管是鬼伯母,还是鬼伯母,此刻都只是这个年轻阎王胯下的一只专属精液容器而已。
只要能让他射出来……
只要能再次尝到那滚烫的阳精……
“很好,这股灵巧劲儿才像是我的好伯母。”
沈健享受地眯起眼睛,一边感受着那种被舌头360度无死角钻研的销魂触感,一边恶劣地挺动腰身,让那根粗长的凶器在她嘴里忽深忽浅地捣弄。
“就这样,继续别停。舌头再往里钻一点,对,就是那个位置……把鬼绳上的血味和我的精味都给我混在一起咽下去……”
“这一次,不把你那胃袋灌满,我们就不下课。”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