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某种原因,无法再跟他使用油墨画交流,只能用这种更加直白、更加“身体力行”的方式来表达善意?或者说……贿赂?
呵,这贿赂,本王吃了。
“行了,都别在那儿扭了,晃得我眼晕。”
沈健突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跳舞的那几个舞女瞬间停下动作,一个个保持着高难度的姿势僵在原地,神色有些惶恐,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这位新主人。
“既然是主人,那是不是这里的一切,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沈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在那群女鬼身上扫视了一圈,像是在挑选今天的猎物。
领头的波浪卷女仆长立刻跪行两步上前,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低胸装里一阵乱颤,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透气。
她仰起头,脸上满是崇拜和渴望,声音颤抖地说道:“当然……主人,这里的一切,包括我们所有的姐妹,身子、灵魂,乃至每一寸肌肤,全都是属于您的私有财产。您想怎么使用……哪怕是把我们玩坏掉……也是我们的荣幸。”
“玩坏掉?”
沈健轻笑一声,这个词他喜欢。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刚才喂他吃葡萄的肚脐装女鬼的手腕。
入手滑腻,冰凉中带着一丝鬼气森森的寒意,却意外的舒服。
“啊!”
女鬼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拉扯,天旋地转间,已经重重地跌进了沈健怀里。
“既然刚才喂得那么起劲,那就继续。”
沈健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纤细的腰肢,甚至顺着那露脐装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粗糙的掌心在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上肆意游走。
“不……不过这次,换个吃法。”
他低下头,凑到那女鬼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让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颤。
“我也有一根‘大香蕉’,汁水也很足,你也来尝尝甜不甜?”
女鬼的脸瞬间红透了,那不是活人的血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殷红,像是要在惨白的皮肤上渗出血来。
她哪里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作为鬼画特意创造出来侍奉主人的“工具”,她的设定里早就写满了各种伺候男人的知识,甚至比那些岛国老师还要精通一百倍。
“主……主人是想让奴家……吃那个吗?”
她媚眼含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顺从地从沈健怀里滑下去。
并没有直接跪在地上,而是像条美女蛇一样,半跪半趴在沈健两腿之间。
那姿势,要把腰压得极低,屁股却要高高撅起,那本来就短得可怜的低腰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裙底那抹白腻的肉光和那条细得只能勒进肉缝里的丁字裤,毫不设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双手,有些颤抖地放在了沈健的皮带扣上。
并没有急着解开。
而是先把脸贴了上去。
隔着那层布料,深吸了一口气。
“呼……好浓烈的阳气……那是主人的味道……”
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那声音里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迷恋。
对于女鬼来说,沈健身上那磅礴如火炉般的阳气,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可口的补品。
永久地址
光是闻着这股味儿,她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阴气都在沸腾,两腿之间那口早就干涸了几百年的泉眼,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水了。
“咔哒。”
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刺啦声。
一根黑粗狰狞的庞然大物,像是被封印已久的恶龙,终于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