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气来。
沈健已经站直了身体。
“既然前菜已经吃完了,那该上正餐了,夫人。”
伴随着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根青筋暴起、狰狞如鬼神兵器般的巨型肉棍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指上官婉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肉裂缝。
那是雄性的象征,是征服的权杖。
看到那根曾经贯穿过自己、给自己带来无尽羞耻与快乐的凶器,上官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太……太大了……会坏的……我是鬼也会坏的……”
“放心,鬼王恢复力很强,坏了也会长好的。”
沈健狞笑一声,根本不给这位娇滴滴的鬼王任何准备时间,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毕竟刚才的口水和爱液已经足够了),双手掐住她丰腴如满月的肥臀,腰身一沉。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滚烫的粗长肉屌,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褶,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啊——!!!”
上官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窗框,指甲都在石材上划出了痕迹。
太深了!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从下身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棍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哪怕是最深处的嫩宫口,也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撞着,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那死鬼老公没这么喂过你?”
沈健一边说着垃圾话,一边开始了打桩机般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那是两大块肉体在激烈碰撞。
“没……没有……他……他不行的……只有……只有主人……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上官婉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所有的尊严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粉碎。
她双腿无力地挂在沈健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那对硕大的乳球更是如同波浪般翻滚,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啊啊啊!啊哈……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被肏死了……要飞了……呀啊啊啊!”
上官婉彻底堕落了。她一边看着丈夫的遗照,一边迎合着那个杀夫仇人的撞击,口中吐出淫乱的话语。
“要射了!接好了,这可是给你这种‘寡妇’最好的慰藉!”
随着沈健一声低吼。
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顶开紧闭的宫口,直入子宫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内。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精液,那是蕴含着阎王神力的阳精,对于女鬼来说,既是毒药,也是无上的补品。
“啊啊啊啊啊——!!热……好热……肚子里……满了……要烫坏了……”
上官婉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大量的精液强行灌满的形状。
她长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只有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瘫在窗台上。
然而。
沈健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在短暂的停顿后,竟然再次在满是精液的湿滑肉穴中硬得像铁一样!
沈健坏笑着,腰身猛地往后一撤。
“啵——!”
一声极其淫靡的拔塞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
只见那根狰狞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红白混合的浓精与爱液,甚至因为嫩宫口咬得太紧,拔出时还带出了一小截翻红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