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值吗?
她的未来……
那一刻。
二小姐上官曦想到了许多。
而后压下了这一份对丈夫残留的一分愧疚。
伸手抓住了未来。
紧紧握着。
她的将来,不应该是成为争王令的牺牲品。
她更不想让大姐踏着她的尸体,走上胜利。
她需要实力。
助力也行。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份助力。
她需要紧紧抓住这份未来。
沈健仰着头。
开口道:“光抓住未来还不够,你还需要将其消化,才能转为助力,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
二小姐上官曦沉默了几分。
她已经付出了这样的代价,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于是她俯身,手有些抖,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尖都在颤。她告诉自己,这是交易,是进化,是为了把大姐踩在脚下必须付出的代价。
“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我教你怎么当一条好狗吗?”沈健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手里还漫不经心地扯了一下链子。
那一扯,勒得项圈紧了紧,上官曦被迫扬起下巴,那张精致又刻薄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被一种名为“渴望”的病态神色取代。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那双平时只拿高脚杯和皮鞭的手,缓缓伸向了沈健的腰间。
随着金属拉链滑开的细碎声响,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混杂着鬼神之威与极致阳刚的味道,对于依靠吸食精气与血液为生的女鬼来说,这味道简直就像是扔进沙漠里的火把,瞬间点燃了她本能的饥渴。
当那根被囚禁已久的“凶器”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时,上官曦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瞳孔猛缩。
“这……这怎么可能……”
太大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甚至连一般的厉鬼都不曾拥有如此狰狞的器物。
那根紫红色的肉棍昂扬挺立,上面盘踞着如同蚯蚓般暴凸的青筋,随着心跳一下下地搏动,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这就是……始祖血脉的载体吗?
上官曦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口腔里却不争气地开始分泌唾液。
“怎么?嫌大?还是说二小姐觉得自己那张只会骂人的嘴吃不下?”沈健伸手按在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栗色的长卷发中,像是在把玩一件顺手的玩具。
“既然要当狗,就要有狗的觉悟。张嘴。”
上官曦咬了咬那诱人的红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她是高傲的二小姐,如果连这也做不到,谈什么进化!
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畏畏缩缩地探了出来,试探性地在那硕大的伞冠边缘舔了一下。
“滋溜……”
一股带着淡淡腥麝味的咸湿气息在舌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