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深顶之后,上官雅再也忍不住了,松开了咬住的手背,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又浪荡的呻吟。
这一声娇媚入骨的浪叫,清晰地穿透了门板,钻进了外面那个还在痴情叫门的纨绔鬼耳中。
门外的拍门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雅……雅儿?这声音是……?”
前夫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屋内,沈健听到这动静,却是更加兴奋了。
“听到了吗?你前夫在问你话呢,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放缓了速度,改为深深地研磨那个已经被顶开的子宫口,那粗大的龟头在那一圈敏感的软肉上不停地画圈、剐蹭。
“啊哈……唔……别……别磨了……要坏了……啊啊……”
上官雅被这种细致入微的折磨弄得浑身酥软,眼神涣散,哪里还顾得上回话,只能本能地跟随着沈健的节奏摇晃着身体,甚至主动迎合着那根大棒子,想要更多。
“不说?那我帮你说。”
沈健腾出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同时下身猛地一记重击!
噗嗤!!
这一记直捣黄龙,直接顶开了那紧闭的宫口,大半个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顶进子宫了!!呜呜呜……太大了……要把子宫撑爆了……哈啊啊啊!!”
上官雅瞬间崩溃了,那种子宫被异物强行入侵、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尖叫。
这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床声,通过对讲机,甚至通过门板,毫无保留地传到了外面。
门外。
听到那一声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浪叫,前夫哥那只按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僵住了。
瞳孔地震。
这声音……
太熟悉了。
虽然语调变得陌生,变得骚浪贱到了极点,哪怕是青楼里的红牌厉鬼也叫不出这么荡人心魄的嗓子,但这声音的主人,分明就是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前妻——上官雅!
是情动深处,被肏到失神才能发出的声音。
难道说……里边还有男人!?
这个念头一出,前夫哥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五雷轰顶,把他劈得外焦里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疯狂地摇着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雅儿可是吸血鬼城堡的大小姐,眼光高得吓死人,平日里连那些鬼王级别的追求者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在这个破鬼屋里,跟一个野男人搞在一起?
而且还是这种……一听就是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动静!
“不……我不信……雅儿!你在里面是不是受刑了?是不是那个该死的人类在折磨你?!”
前夫哥嘶吼着,双手死死抠住门缝,指甲在门板上抓出一道道刺耳的刮痕。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他宁愿相信这是刑讯逼供的惨叫,也不愿承认那是欢愉到极致的浪吟。
屋内。
沈健听着门外那撕心裂肺的自我欺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听到没?你前夫还在为你找借口呢。说我在折磨你……”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肏得眼神涣散的女人,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白嫩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指缝间瞬间溢满了软腻的奶肉。
“告诉他,我现在用的刑具是什么?嗯?”
腰身猛地向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