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要的蔷薇城堡,这就是他要的臣服。
他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已经半昏迷的上官婉搂在怀里,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依旧堵在她的身体里,充当着防止精液外流的塞子。
“别抢了,都有。”
他伸出大手,一手一个,把正在抢食的上官雅和上官曦也揽了过来。
“今晚还没结束呢……等这股劲儿过了……咱们换个姿势……再来……”
上官雅和上官曦听到这话,身子软得跟面条一样,乖顺地依偎在沈健身旁。
夜,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窗外,血月高悬,仿佛也在窥视着这场发生在城堡顶端的荒唐盛宴。
……
不知过了多久,那张巨大的欧式大床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沈健大字型躺在中间,身上布满了各种抓痕、吻痕和牙印,那都是战况激烈的勋章。
而在他身上、身下、身旁,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绝色女鬼。
上官婉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沈健身上,脸蛋贴着他的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福的傻笑,那口被操肿了的穴里,依旧堵着沈健那根半软不硬的坏东西,仿佛生怕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一点点。
上官雅则枕着沈健的一条手臂,那一头火红的长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她那满身的红痕。
她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是舒展的,那种常年笼罩在眉宇间的忧郁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喂饱了的慵懒和满足。
仔细看去,她背后的那对蝠翼虽然收拢着,但上面的纹路已经变得更加繁复古老,透着一股真正上位者的威压。
至于二姐上官曦,她的睡相最差。她趴在沈健的腿上,一只手还紧紧抓着沈健的另一只手,嘴巴微张,还在说着梦话。
“大……我是大的……我是大老婆……呼噜……”
沈健微微睁开眼,感受着身边这三具温热柔软的肉体,以及她们体内那正在蓬勃生长的始祖血脉力量。
“呼……这一晚上,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过……下次还是悠着点吧,这地主家的余粮,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他动了动身子,试图抽出被上官婉夹住的肉棒,结果刚一动,三妹就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收紧了穴肉,又把他给吸了回去。
沈健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挣扎。
算了,就这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