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母仪天下、至高无上权力的凤冠,此刻竟然被这个男人拿来当作情趣玩具,一颗一颗地塞进她那用来排泄欲望的脏地方里!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辱感,让她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情欲再次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大不敬?太后娘娘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沈健一边往里塞着珠子,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奶头,“臣这是在帮太后止痒呢……”
随着珠链大半截都塞进了那深不见底的甬道里,只剩下一截还挂在外面晃荡,沈健猛地伸手抓住了那一截,然后开始——往外拉!
“啊啊啊——!!不行……别拉……会被刮坏的……啊啊啊啊!那里……好多褶子……珠子在刮……好痒……好爽……要死了……呜呜呜……”
那圆润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从紧致的肉壁上刮过,带出“啵啵啵”的轻响,每一颗拉出来,都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
那种既痛苦又爽快、既羞耻又渴望的感觉,逼得这位太后娘娘再次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把那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迎合着沈健的动作。
这一夜,注定漫长。
那张宽大的凤榻成了欲望的海洋。
从背后抱着像把尿一样肏,到让她跪在面前用那张高贵的小嘴含住肉棒深喉;从用凤冠珠链玩弄,到把她那双白嫩的玉足架在肩膀上疯狂冲刺……
沈健像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换着花样地折腾着这具极品女鬼的肉体。
那根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把浓精灌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直到那小腹高高隆起,里面的精液多得只要一动就会往外溢,把那床昂贵的锦被弄得黏糊糊全是腥膻的味道。
庄太后也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喊哑了多少次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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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抗拒、辱骂,到后来的求饶、哭喊,再到最后的麻木、迎合,甚至是主动扭着腰去索求更多的快感……她那身为太后的尊严,早已在这无尽的肉欲狂潮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身为女人的本能——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
终于,在沈健不知道第几次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她深处后,两人紧紧相拥着倒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沈健那只大手还霸道地罩在她那只软绵绵的乳房上,而庄太后则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极度的疲惫,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一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照进了慈宁宫的内殿。
金丝帐环绕的凤榻之上,庄太后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肢,更是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劲儿。
而下身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肿胀得厉害,里面还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一样,那是……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满满当当的“罪证”。
稍微一动,便有一股滑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睁开眼,拉开被子看了一眼。
只见自己那一身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上,更是被嘬得红红紫紫,惨不忍睹。
而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微微有些鼓胀,那是被灌了太多东西的缘故。
昨晚那些羞人、荒唐、不堪回想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一遍遍在她眼前回放。
那根狰狞恐怖的大肉棒,那种被填满撑爆的快感,那种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的丑态……
她堂堂一国太后,竟然让一个太监爬上了凤榻,还被折腾成了那副样子!
颠龙倒凤……这简直是……
不对!
庄太后猛地坐起身子,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愤欲绝的寒光。
太监哪有那样的东西!哪有那样无穷无尽的精力!哪有那么多烫死人的浓浆!
那个骗子!那个混蛋!
想到这。
庄太后只觉得气血上涌,一阵气恼羞愤直冲天灵盖。
那个叫沈健的小贼,根本就不是什么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