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就撞上了沈健那张不怀好意、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笑脸。
“太后娘娘,这就想赶臣走了?”
沈健稍微一用力,便将庄太后那本来就有些重心不稳的身子给拉了回来,重新跌坐到了那柔软的锦被之中。
“既然太后说刚才那是恩典,那这恩典是不是给得太少了点?臣这毒……可还没完全解干净呢。”
“你……你放手!什么毒没解干净,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庄太后心里咯噔一下,看着沈健那双逐渐变得深邃火热的眼睛,一种熟悉又危险的感觉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太清楚这种眼神了。昨晚一整夜,这混蛋就是用这种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了云端,又狠狠地拽进欲望的深渊。
“臣可不敢欺瞒太后。”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欺身压了上去,将庄太后整个人半圈在怀里,那只空闲的大手更是熟门熟路地从那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一把罩住了那一侧沉甸甸的豪乳。
“太后您自己摸摸,臣这儿……可是又肿起来了。”
说着,他恶劣地挺了挺腰,让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棍,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顶在了庄太后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上。
“呀——!”
感受到身后那根又硬又烫的大家伙正死死抵着自己的臀肉,庄太后身子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东西……怎么又变得这么大了!这人难道真的是铁打的不成?明明都已经那样折腾了一整晚,射了那么多回,怎么精力还这么旺盛!
“你……你无赖!那是你自个儿心思不正,关毒什么事!”庄太后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可那掌心传来的滚烫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声,却让她那双手越来越软,根本使不上劲。
“心思不正?太后这话可就冤枉臣了。”沈健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那原本白皙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粉红,满意地低笑道,“刚才那小皇帝在的时候,太后这下面那张小嘴儿,可是咬着臣的大鸡巴不肯松口呢。一边说着让皇儿退下,一边在下面偷偷夹臣,夹得臣那是欲仙欲死……太后娘娘,您说,这到底是谁心思不正啊?”
“你……胡说!闭嘴!不许说了!”
被戳穿了那最羞耻的隐秘,庄太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那种被人当面揭开遮羞布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随着沈健那只大手在乳房上的揉捏,一股酥麻的电流再次从胸口窜遍了全身,连带着那本来就湿漉漉的下身,竟然又开始不争气地泛滥起来。
“臣说错了吗?那太后现在这儿……怎么又流水了?”
沈健的手指顺着那滑腻的股沟向下滑去,精准地摸到了那已经一片泥泞的穴口。那里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填满。
“这满手的骚水……啧啧,太后娘娘,您这身子可非常下流啊。”
“唔……别……别摸那里……啊……”
庄太后浑身一软,整个人都瘫在了沈健怀里,那张平日里威严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迷离和情欲。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呵斥他,甚至应该杀了他……可是,那种被这个男人掌控、被他玩弄的感觉,竟然让她该死地觉得……舒服。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庄太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可是太后啊!怎么能这般下贱,这般不知廉耻!
“不行……沈健,真的不行了……那是欺君……是大逆不道……”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欺君?太后娘娘,这欺君之罪,咱们昨晚不就已经坐实了吗?”沈健轻笑一声,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看着自己。
“既然都已经欺了,那不如……就欺个彻底吧。”
话音未落,他不再给庄太后任何拒绝的机会,双手托住那两瓣丰满得让人爱不释手的肥臀,猛地往上一抬,再重重往下一按!
“噗呲——!”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借着满溢的爱液,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捅进了那湿软温热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进……进来了……唔啊啊啊!”
庄太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几分哭腔的高亢浪叫。
那种被瞬间撑满、被大东西狠狠贯穿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龟头抚平、碾压,那种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仅存的那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