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就对了,痛才记得住谁是你的男人!”
“噗嗤!”
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贯穿。
“啊啊啊啊——!”
这一次,沈健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就在这个姿势下,一边欣赏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淫靡画面,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研磨起来。
龟头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画着圈,专门挑那些褶皱多的地方碾压。
“哈啊……好酸……那里……别磨那里……嗯啊……痒……骨头都要痒酥了……”
庄太后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的边缘,指甲都在木头上抓出了痕迹。
那种细密的、钻心的酥麻感比之前的狂暴抽插更让人难熬,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
“痒?痒就求我,求我给你止痒。”沈健贴着她的耳边,轻声诱惑道,“说,夫君,快肏素素,给素素止痒。”
“不……不说……这种话……哀家说不出口……”庄太后咬着嘴唇,仅存的一点羞耻心让她还在负隅顽抗。
“不说?那就一直痒着吧。”沈健冷笑一声,动作更加刁钻,专门往她那个最不想被碰到的G点上蹭,却就是不肯给她个痛快。
“唔!哼!啊……别……别折磨我了……难受……好难受……”
几分钟后,庄太后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呜呜……夫君……夫君快……快肏素素……素素好痒……求夫君的大鸡巴……给素素止痒……哈啊……要死了……”
“这就乖了。”
听到这声“夫君”,沈健满意地笑了。他猛地扣住庄太后的胯骨,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冲刺。
“既然叫了夫君,那夫君就好好疼疼你!”
“啪!啪!啪!啪!”
屁股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伴随着镜子有节奏的震动声。
这一夜,慈宁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从凤榻到梳妆台,从地毯到窗边,甚至连那张平日里用来批阅奏折的书案上,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沈健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换着花样地折腾着这位高贵的太后。
各种羞耻的姿势,各种变态的玩法,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倒挂金钟”,甚至还用鬼绳玩起了空中捆绑普雷。
庄太后从一开始的抗拒、求饶,到后来的麻木、顺从,最后彻底沦陷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中,变成了一只只会求操的母狗。
她那两张嘴——上面的,下面的,甚至连后面的,都被沈健那根大肉棒喂得饱饱的,塞满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唐的性事才终于落下帷幕。
……
翌日。
日上三竿。
又是凭借一己之力耽误太后上早朝的一天。
永夜女王应该感谢他的。
沈健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他侧过头,看到了已经在梳洗台上梳妆打扮的庄太后。
此时的庄太后,虽然已经重新穿上了那身象征着权力的凤袍,头戴凤冠,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模样。
但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目此刻却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后的妩媚与慵懒。
沈健不由感慨起来。
这一晚上的调教,看来效果显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