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难道你觉得自己的魅力会输给一个稚嫩的小姑娘吗?”
热气扑鼻,不仅仅是呼吸的热度,更是一股令女鬼都感到心悸的、仿佛太阳般炙热的阳气。
这股气息让庄太后本能地想要回避,不敢正视那双仿佛能烧穿人衣服的眼睛。
她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绯红,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眼此刻却媚意横流,波光粼粼。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太后的架子,下巴微微扬起,冷哼一声:“谁知道呢,你这个无耻小贼假扮太监,连凤榻都敢爬,谁知道你会不会胆大到去爬龙床。”
说着,她似乎觉得光是嘴上说说还不够解气,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用力戳了戳沈健结实的胸口。
“明明……明明你只是本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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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什么?”沈健一把抓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咬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威胁。
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庄太后身子一颤,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十分硬气地吐出那个词:
“小男宠!”
听完这三个字,沈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原来太后你喜欢这种调调,高高在上的太后跟卑微的小男宠?”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腰侧的锦缎滑了进去,“既然是男宠,那自然要好好尽职尽责,伺候好太后娘娘了。”
话音未落,沈健双臂用力,直接抱着怀里这具熟透了的丰盈娇躯,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华丽的凤榻。
“无耻小贼!你要干什么!”
庄太后顿时慌了神,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撼动不了沈健分毫,“现在才是白天!本宫还要处理奏章!外面还有宫女……”
“让皇上处理,你的小男宠现在想违抗你的命令,或者说……”沈健将她扔在柔软的云被上,随即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脸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惊慌失措却又艳丽无双的脸蛋,“我想让太后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沈健笑了笑,随手一挥。
那一层层金丝绣凤的纱帐便如流水般落下,将这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凤榻与外界隔绝开来。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暧昧的昏黄。两人的身影在纱帐后若隐若现,渐渐交叠在一起。
“唔……别撕……这可是……”
“撕拉——!”
裂帛声在寂静的内殿显得格外刺耳。
庄太后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繁琐厚重的外袍已经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大红肚兜。
雪腻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的粉红,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诱人。
“你……你这混蛋……”庄太后咬着嘴唇,眼角却已经渗出了泪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沈健满不在乎地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凤袍碎片丢在一边,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对被肚兜紧紧勒住的硕大乳球。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滑腻,仿佛捧着一团刚出锅的嫩豆腐,又像是抓着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稍微一用力,那雪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啊……嗯……”
敏感部位被袭击,庄太后原本想要骂人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娇媚的鼻音。
沈健一边调笑着,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布料,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颗凸起的小点。
湿热的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颗硬挺的奶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啮咬着周围敏感的乳晕。
“别……那是……那是喂奶的地方……”庄太后双手无力地抓着沈健的头发,说是推拒,倒更像是欲拒还迎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脯。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炸开,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作为一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厉鬼,她早该没有了活人的感觉,但这股炙热的阳气却霸道地唤醒了她早已沉寂的每一根神经。
“正好,我渴了。”
沈健含糊不清地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直接挑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一直被束缚着的巨乳终于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两颗殷红如血玛瑙般的奶头正傲然挺立着,周围大片的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粉色,散发着熟透果实般的诱人气息。
沈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大手用力揉捏着这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