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映出了两具交缠的肉体。
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威仪天下的太后吗?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正随着沈健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暧昧的指印。
最羞耻的是下面,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张着,中间那根狰狞的肉棍直直地插在她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蓬亮晶晶的水液。
“不……不要……别让我看……求你……”
庄太后闭上眼睛,不敢去面对镜子里那个淫荡的自己。
“睁开眼,看着。”沈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反抗的威严,“这就是你,我专属的母狗太后。”
说着,他在她体内狠狠顶弄了几下,那个硕大的龟头故意去研磨那个敏感的G点。
“啪!啪!啪!”
“啊啊啊……我是……我是母狗……嗯啊……我看……我看……”
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庄太后终于崩溃了。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看着那个威严的太后如何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就对了。”
沈健满意地笑了笑,突然把她放在了梳妆台上。
那个冰凉的台面激得庄太后浑身一抖,可体内的火热却让她更加难耐。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沈健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肥臀。
庄太后现在已经完全听话了,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上,将那原本就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后入姿势。
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就像是两个熟透的大西瓜,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隐约可见那个粉嫩的菊穴,而下面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花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吐着白沫,像是在邀请男人的再次进入。
沈健看着这副绝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伸出手指,在那个紧闭的菊花口按了按。
“这里……之前也被我开发过了吧?”
“唔……别……那里脏……”庄太后身子一僵,显然想起了之前那不堪回首的经历。
虽然那次也很爽,可是……可是那种被异物撑开肠道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脏?太后娘娘浑身都是宝,哪有脏的地方。”
沈健说着,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那个粉嫩的褶皱立刻像是受惊的海葵一样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他的指尖。
“真紧啊……看来还得再松松土。”
话音未落,沈健直接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屌对准了那个稍微松弛了一点点的花穴,但他并没有完全插进去,而是用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在那个敏感的穴口和下面的菊花口之间来回磨蹭。
“咿……好痒……别磨了……快给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个滚烫的大头每一次滑过阴蒂,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蹭过菊花,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即将被贯穿的错觉。
“想要哪里?上面还是下面?”沈健恶趣味地问道。
“上……上面……那是生孩子的地方……要被塞满了……”庄太后哭叫着,屁股胡乱扭动,想要主动去套弄那根大棒子。
“既然太后娘娘这么诚实,那就如你所愿。”
沈健眼神一凛,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那根肉棒如同出海蛟龙,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那个湿软的肉洞,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庄太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凄厉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