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和淫水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办公室。
“怎么样?古老师?这就是我的治疗方案!”
沈健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里,把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捏得变形、溢出。
“唔……!好痛……好涨……不要捏……乳头……乳头要烂了……!”
古静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
小穴里的嫩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沈健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要带出一大蓬淫水,发出响亮的“啵”声。
“还不够……还不够刺激……”
沈健眼神一凝,手腕上的染血麻绳突然活了过来,像一条红色的灵蛇,瞬间缠绕上了古静那条穿着破烂黑丝的右腿,直接将它高高吊起,悬挂在半空。
这下,她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单腿一字马姿势,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沈健的视线和攻击下。
紧接着,沈健另一只手一挥,一个与古静一模一样的稻草人凭空出现。
“双重快乐,老师你要接好了。”
沈健一边继续狂暴地抽插,一边伸手狠狠捏住了稻草人胸前的突起。
“咿呀!!”
明明没有人碰她的左乳,但古静却感觉左边的乳头仿佛被人用力拧了一圈,那种凭空出现的快感和视觉上的错位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哪里……哪里在被摸……我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化了……!”
古静的眼神彻底涣散,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嘴角流着口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噢噢噢……大鸡巴……好厉害……把老师……操坏了……!”
“那就坏掉吧!”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发力,最后这一百下更是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要射了!接好了,古老师!满满的精液!”
肉棒猛地深顶到底,死死抵住子宫口,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挤开了那小小的口子,卡在里面。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那脆弱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
古静发出一声绝顶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抠紧,小穴和子宫剧烈痉挛,疯狂地吞噬着那滚烫的阳精。
“好烫……肚子……着火了……满满的……都是精液……!”
这只是第一次。
对于拥有鬼神之躯的沈健来说,这仅仅是个热身。而对于被施加了十倍敏感度的古静来说,这是长达一天一夜噩梦与极乐的开始。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办公室里早已一片狼藉。办公桌塌了一角,昂贵的真皮沙发被淫水浸透变色,地毯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斑点。
古静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自己被灌了多少次精液。
她只记得自己像只破布娃娃一样,被沈健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有时候是被鬼绳倒吊在半空,像荡秋千一样被肉棒一下下撞击;有时候是趴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不存在的风景被后入;有时候是被按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
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个原本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女院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赤裸,满身都是吻痕、指印和精液,眼神空洞却又充满狂乱情欲的肉便器。
第五天中午。
“差不多了。”
沈健终于长呼一口气,随着最后一次长达半分钟的喷射,他将这最后的精液也全数灌进了古静那早已鼓胀不堪的小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