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这样一尊鬼神要是真的现身,并打算重建永夜国,南江区的城主可不会坐以待毙,何况,他也不可能让出那么大的地盘给你。”
“朕要地,他还能不给?”
永夜女王不屑冷笑。
先前,她是因为目的没有达成,才一直裹挟着永夜国的皇都一起飘,可不是她怕了。
她要是出世,该怕的就是南江区的城主了。
“他自然不敢,但他目前还是南江区的城主,拥有管理者权限,他要是不愿意,旁人很难拿到,一但对他动手,就会惊动惊悚游戏,将你强制送入深层次鬼域。”
沈健老神开口。
这等辛秘,他也是从那位大供奉口中得知的。
当时进入南江城主府副本,他一开始的打算就是抓走南江区的城主,掌控城主府,只可惜当时这位现任城主不在,不然他很早之前,就能踏入深层次鬼域。
“深层次鬼域,庆国……”
永夜女王冷静的声音陡然一变。
因为她看到沈健把手搭在她纤腰上,正要解开玉带,她严肃的表情,当即撑不下去了。
果然还是没被调教过,这种程度就忍不住了。
沈健内心这样想着,眼神却是眨巴一下,诧异道:“陛下,你万金之躯,解衣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你自己动手了。”
“嗯……”
永夜女王强装镇定,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眸此刻却有些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沈健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对视。
她只能微微扬起下巴,试图维持着身为女帝那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威严。
然后她就看到,沈健仅仅是解开了她腰间那条象征着帝王权威的玉带。
随着玉带滑落,“啪嗒”一声轻响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那原本被束缚得一丝不苟的黑金龙袍瞬间松散开来,里面那件单薄的玄色中衣根本遮挡不住她那一身傲人至极的身材,那曲线毕露的轮廓在宽大的龙袍下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赤裸更多了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沈健的手指轻轻勾住龙袍的领口,却没有继续下一步。
她眼中浮现几分疑惑,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把小扇子在沈健心上挠痒痒。
之前,不都是脱光的吗?那个粗鲁的小贼,每次都恨不得把她剥得干干净净,像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她从头到脚看个遍。
怎么这次不一样?
迎上永夜女王的不解目光,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垂上,低声嘀咕一声:“解完就没意思了,还是穿着龙袍,戴着旒冕有征服欲。”
若说正常状态下的永夜女王,那种清冷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已经足以让沈健的征服欲爆棚到百分之百。
那此刻身居庄严肃穆的金銮殿,身上还穿着象征至高皇权的黑金龙袍,头顶戴着珠帘垂落的冕旒,端端正正坐在那九五之尊的龙椅上,这副模样的永夜女王,他的征服欲就是百分之一千,不,是正无穷!
他要将这张不知多少帝王坐过的龙椅,彻底染上他的印记,染上那属于男女之间最原始、最肮脏、却又最美妙的味道。
听到这话,永夜女王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那层薄薄的胭脂都盖不住底下透出的羞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这个变态!
竟然想在金銮殿,让穿着朝服的朕……
思索中。
永夜女王咬咬牙,心一横。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她是女帝,就算是在这种事上,也不能一直处于被动!
她也开始笨拙地扒拉沈健身上的衣服,那双平日里批阅奏折、指点江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有些颤抖地探了下去,想要去握住那个令她又爱又恨的坏东西。
而后。
十分之一秒内,她的手触电般收了回去。
手心的炙热气息仿佛还在残留,那硬得像铁块一样的触感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虽然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在这种神圣的地方做这种事,那种背德感还是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啐了一口,轻轻撇过头去,假装去看大殿柱子上的盘龙,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瞄着沈健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