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和被撑满的饱胀感同时袭来,侍郎夫人疼得浑身抽搐,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毯的绒毛里。
那根巨大的假屌直接没入了一半,把她那紧致的肠道撑成了一个可怕的形状。
“好紧……好热……肚子……肚子里满了……”
她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还没完呢。”
沈健冷笑着,按下了开关。
“突突突——”
那假阳具突然开始像心脏一样剧烈跳动起来,每一次膨胀都狠狠地挤压着肠壁,那种仿佛真的有一颗活体心脏在体内跳动的诡异感觉,瞬间把痛感转化为了极其扭曲的快感。
“啊哈……哈啊……好怪……有什么东西……在跳……呜呜……要死了……”
侍郎夫人眼神涣散,口水流了一地。
而就在这时,沈健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是真的提枪上阵了。
“既然后面堵住了,那前面就可以尽情使用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因为刚才的跳蛋而红肿不堪、依然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啪!”
一声脆响,两瓣屁股被撞得一阵波浪起伏。
那根粗长的肉屌像是回家的游子,轻车熟路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啊!……大鸡巴……进来了……好烫……顶到了……顶到了!”
前后被夹击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垮了侍郎夫人的理智。
后面是疯狂跳动的假屌,前面是横冲直撞的真家伙,两个坚硬的巨物在体内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相互摩擦、挤压,那种内脏都被夹在中间蹂躏的感觉让她疯了一样摇头乱叫。
“叫出来!把你宰相千金的架子都给我扔了!现在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沈健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着,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钉入最深处,撞得那个本来就敏感的子宫口瑟瑟发抖。
“我是母狗……我是大人的母狗……啊啊……好爽……鸡巴好大……要把骚逼操烂了……呜呜呜……”
侍郎夫人早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迎合身上这个男人,屁股本能地往后撅,想要吞吃得更多、更深。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淫靡而下流。
这一操,就是一个下午。
从地毯到桌子,从墙角到半空。沈健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变着法子折腾她。
到了晚上,侍郎夫人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但沈健怎么可能放过她?
“吃饭了,夫人。”
沈健坐在凭空变出的欧式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而今天的晚餐,却摆在桌子中央。
准确地说,是摆在侍郎夫人的身上。
她赤条条地躺在餐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
一片生鱼片盖在她那挺立的乳头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一勺鱼子酱被塞进了她的肚脐眼;最过分的是,在她那腿心大开的蜜穴口,竟然放着一只开口的生蚝。
沈健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起那片盖在乳头上的生鱼片,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筷子头轻轻夹住了那颗红肿的奶头。
“呀……别……别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