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刺激?嗯?”
沈健的话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侍郎夫人心中那堆干柴。
“是……我想看……我想让他看着……”侍郎夫人神情恍惚,眼底却涌动着疯狂的快意,“我想让他看着我是怎么骚浪地求欢……怎么被大鸡巴肏得翻白眼……怎么给他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
她猛地推着沈健倒向身后的大床。
沈健顺势躺下,靠在床头,一副任君采撷却又掌控一切的姿态。
侍郎夫人没有任何犹豫,她甚至连那身碍事的旗袍都懒得脱,直接跨坐在了沈健的腰腹之上。
那修身的旗袍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撑到了极限,下摆的高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将她下半身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亵裤。
那两瓣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压在沈健的大腿上,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早已是一片泥泞。
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粉嫩的穴口不断往外冒,仅仅是坐着,就已经把沈健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真是个骚货,出门探监都不穿内裤?”沈健伸出手,狠狠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抓了一把,指尖甚至直接陷进了肉里,“还是说,你早就准备好要在那种地方给我操了?”
“啊!~”
侍郎夫人被抓得浑身一颤,却发出一声极其享受的媚叫。
她双手撑在沈健的胸膛上,腰肢款摆,主动将自己那湿漉漉的骚穴对准了那根擎天巨柱。
“是……我是骚货……我是只想吃大鸡巴的荡妇……”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缓缓下沉。
那紫红色的龟头其实大得吓人,若是寻常女子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
但侍郎夫人经过这几日沈健的“特训”和“开发”,那处娇嫩的花穴早已变得极具弹性且食髓知味。
当那滚烫的顶端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时,侍郎夫人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像过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嗯哼……进来了……好大……把我想那个废物丈夫的地方都要撑坏了……”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鬼怪不需要呼吸,可她此刻却像是缺氧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是灵魂在战栗,是身体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随着她的坐下,那根粗长的肉棍势如破竹,无情地破开了她体内的每一道防线,狠狠地顶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噗嗤!”
一声水响,整根没入。
“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要死了……”侍郎夫人爽得翻起了白眼,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软软地趴在了沈健的身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是她那个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在她体内晃荡的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
沈健嗤笑一声,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对早已把旗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豪乳。
因为处在哺乳期的缘故,这对本来就可观的奶子如今更是大得惊人,沉甸甸的就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沈健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揉捏、挤压。
“啊……别……奶……奶要流出来了……”侍郎夫人惊慌地叫着,却又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沈健的手里。
沈健坏笑一声,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点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珠,隔着布料狠狠一捻。
“呲——”
两道细细的乳白水柱竟然直接穿透了旗袍的布料,激射而出,溅了沈健一脸一身。
那原本淡紫色的旗袍胸口处,瞬间被白色的乳汁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清晰可见,正像是在哭泣般不断地往外淌着奶水。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沈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乳汁,甜腥味在口腔蔓延,“宰相之女?侍郎夫人?不,你现在就是一只只会产奶、只会发情求操的母牛。”
“我是母牛……我是主人的母牛……”侍郎夫人眼神迷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看到沈健舔舐乳汁的动作,她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母性光辉与淫乱快感交织的错乱感。
她不再等待沈健的动作,而是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噗滋……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