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开口道:“了解受害者的执念,深度剖析他们的内心,然后在受害者心底做柔软的地方,狠狠扎上一刀。”
“对付明辩是非之人,就要用流言蜚语的软刀子方式,杀人诛心。”
“对付伟光正者,就要将他内心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公之于众。”
“他怕黑,就将他关进小黑屋;他怕鬼,就让他周围百鬼夜行;他爱名,就让他身败名裂。”
“毁去他们所爱,带来他们所憎,不断给予他们希望,又在背后毁去他们的希望,让绝望像蛆虫一样阴暗,扭曲,痛苦的爬在他们身上,如同跗骨之毒,难以祛除……”
这一番话。
让全场所有人都脑瓜子嗡嗡的,震得他们脑子一阵阵发懵。
都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光是凭借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言论,非作恶多端之人不可理解。
这得是经历过多少次的实验,才能得知如此精辟独到的见解?
难以想象。
无法理解。
顶礼膜拜。
此时。
对面的阴暗面已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沈健的阴暗面。
光从这一番见解中,高低立下已经分晓。
一个只知道虐杀,虽杀得飞起,但细细数来,被杀的厉鬼确实没什么痛苦的表情。
一个钻研人心,用最残忍得方式瓦解受害者的内心,直至让受害者彻底崩溃。
两者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怪不得安德烈会说他们的办法低端。
现在一听。
确实低端,而且肤浅,幼稚,像小学生玩闹一样,粗鄙到不堪入目。
他们被带歪了?
想到这。
站在沈健阴暗面一边的鬼,眼神已经不对劲。
越看越觉得,他们队伍为首的沈健阴暗面,很可能是善面伪装的。
另一边。
沈健的阴暗面也傻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本体,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阴暗面,这不错啊。
但他听着听着,竟然也觉得本体的说法十分有道理。
难道,他才是善面?
而他以为的本体,其实是他分裂出来的阴暗面?
否则是怎么说出如此恶毒,令人听着就不寒而栗的作恶手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