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健正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凿开那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噗滋!噗滋!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和门外那个男人的深情告白形成了极其讽刺的二重奏。
“听到了吗?你那个废物丈夫说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呢。”
沈健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暴虐的快意。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掐住了侍郎夫人那对上下乱颤的大奶子。
“啊!好痛……轻点……奶子要被捏坏了……”侍郎夫人哭喊着,但那双美腿却夹得更紧了。
“他说要跟你每天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哈哈,要是让他知道,他老婆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插得爽翻天,奶子都被捏得喷奶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沈健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挤压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
“滋——”
一道细细的乳白色奶线直接从乳孔里飙射出来,溅到了沈健的脸上,也溅到了门板上。
“真是个淫乱的母牛,都被干得喷奶了。”沈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汁,脸上露出一抹邪笑,“这么骚的身体,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侍郎夫人此时早已神志不清,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她听着沈健羞辱丈夫的话,心里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是的,那个男人根本不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只有这个夺走了她身心的恶魔……
“是……他是个废物……满足不了我……啊!只有阎君……只有大肉棒才能……嗯啊!”
侍郎夫人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极尽羞耻的话。
她把头埋在沈健的颈窝里,小嘴张开,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似乎想借此来宣泄体内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说得好!既然这样,那本阎君就替那个废物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得到满意的回答,沈健眼中的红光更甚。他不再收敛,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抱紧侍郎夫人,膝盖微曲,然后猛地向上顶送。这是一种极其深入的姿势,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顶到子宫口。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那是子宫……不要……会被顶坏的……”
侍郎夫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媚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如泥,下面那个贪吃的小穴死死绞紧了那根作恶的大肉棒,恨不得把它融化在里面。
“小茹!我知道你在哭!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门外,听到那隐约传来的尖叫声,侍郎官更加激动了,他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开门啊!让我进去!我真的很想你!”
那拍门的震动传导进来,恰好和沈健撞击的节奏重合在一起。
“看来你丈夫也很想参与进来呢。”沈健坏笑着,故意抓着侍郎夫人的腰,让她随着自己的动作,屁股狠狠撞在门板上。
“砰!砰!砰!”
里面的撞击声和外面的拍门声混成一片。
侍郎夫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种在丈夫拍打的门板后面被奸淫的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要丢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沈健的腰,脚趾蜷缩,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肉疯狂蠕动,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狰狞的肉柱上。
“还真是个水做的骚货。”
沈健也被这股强烈的吸吮弄得爽快无比。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把自己深深埋入,直到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