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卖力了,换个普通男人早就不行了,这家伙倒好,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精神头越来越足。
沈健耸了耸肩,那脸上挂着一副特别欠揍的无辜表情,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坏笑:“殿下,这也不能怪我啊,可能是应激点不够强烈,一般的挠痒痒它没反应啊。”
“那怎么办?”
长公主眉头一皱,那两条好看的柳叶眉都快拧在一起了。
她有些发愁地看着自己那双被弄得脏兮兮的手和脚,上面还沾着那家伙那种带着腥膻味儿的黏液,看着就有点犯恶心。
这手跟脚,也不能一起用啊,再多也没地方下了。
沈健没有说话。
目光却是不怀好意地落在了她脸上,具体来说,是盯着那张殷红湿润的艳唇。
那嘴唇是真的好看,唇形饱满,唇珠微微凸起,可能是刚才用力过度有点缺氧,这会儿正微微张着喘气,露出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长公主也是极其聪慧的人,被他这么直勾勾地一看,哪里还不明白这坏胚子在打什么主意。
她心里咯噔一下,登的一下就睁大了眼睛,身子往后一缩,那反应大得跟见了鬼似的。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休想!”
妙临长公主这回是真的炸毛了,连连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你们人类都这么变态吗?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脏死了!”
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那是尿尿的地方啊!
虽然沈健看起来挺干净的,但这东西本身代表的那种低俗和肮脏,跟她从小接受的那些皇家礼仪教育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她一个未出阁的皇女,不仅被沈健占尽了便宜,身上那些私密的地方被他摸了个遍,刚才还被半推半就的施展了足疗以及手疗,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而现在……这个坏家伙竟然得寸进尺,想让她用嘴去含那个丑陋的大东西,还要吃里面的那些……
这绝对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这大庆长公主的脸还要不要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死也不会同意。
见状。
沈健也不恼,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高岭之花”了,只要找到了那个突破口,哪怕是铜墙铁壁也能给你撬开。
他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加无辜地说道:“那殿下,你就干看着?我也没办法啊,这火憋在这儿出不去,那是真的难受。听老中医说,长时间这样憋着,那是会坏的。你想想,要是这玩意儿坏了,废了,以后不能用了,那你以后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就像是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你也不希望自己日后的幸福就这么葬送在你手里吧?到时候你想要,我也给不了了,这守活寡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长公主:……
这话听着实在是太糙了,但偏偏又戳中了她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
她脸红得像是火烧云,目光躲闪着,根本不敢正眼去看沈健,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但哪怕没看,她也能感觉到那个大家伙就在眼前晃悠,那个热度像是个小火炉一样烤着她的脸。
她甚至能感觉到这股旺盛到无以复加的阳气,确实是很惊人,如果真的憋坏了……
虽然她还没经历过人事,但对于那方面的快乐,沈健也没少给她“科普”。
她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期待的。
要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让沈健废了,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守活寡?
而且,沈健现在这样子,确实好像很难受。
她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身为皇长女的尊严和矜持,一边是对这个男人的爱意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纵容他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