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上半身,嗔怪地瞪着沈健,眼角却还带着刚才在府门口被强吻留下的媚意。
那身浅青色的宫装因为刚才的挣扎和这一摔,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腻肌肤和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
沈健反手关上门,顺手还落了锁。
那“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危险信号的开关。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带着那种让长公主心慌意乱的坏笑,一步步逼近床边。
“轻点?殿下刚才在门口不是挺享受的吗?我看你腿都软得站不住了,这会儿怎么又装起矜持来了?”
沈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大庆最有权势的女人。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羊羔,虽然努力想要维持那份皇室的高贵,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闪烁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和期待。
“谁……谁享受了!你这混蛋少胡说八道!”
长公主脸上一热,死鸭子嘴硬地反驳着,身体往床里缩了缩。可这大床虽宽,又能躲到哪去呢?
沈健嗤笑一声,突然俯身,单膝跪在床上,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想要遮掩春光的柔荑,稍微一用力就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胡说八道?那一会儿我就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殿下到底是嘴硬,还是身子软。”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像是带着电流一般,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
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腰间的系带,那层层叠叠的繁琐宫装在他面前仿佛根本不存在任何阻碍。
“别……这是白天……”
长公主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想挣扎,可手腕被沈健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随着沈健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一股股异样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白天怎么了?反正这府里也没人敢进来。再说了,咱们未来的女皇陛下,难道不觉得在白天做这种事,更有感觉吗?”
沈健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她那晶莹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轻响,那件象征着长公主威严的浅青色外袍被无情地剥离,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这肚兜是丝绸材质的,贴身又透气,此时却被那两团饱满的肉球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在那轻薄的布料下,两点凸起的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粉嫩的颜色。
“看来殿下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这就硬了?”
沈健戏谑地盯着那两点突起,手指恶意地在那上面轻轻弹了一下。
“啊!嗯……”
长公主身子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种敏感点被突然袭击的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防线。
“别……别碰哪里……好痒……”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那只作怪的大手,可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反而把那本来就短的亵裤蹭得更往上了,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
沈健眼神一暗,也不再废话,直接上手扯掉了那件碍事的肚兜。
那一瞬间,两只硕大的白兔像是重获自由一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那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上面那两颗粉嫩欲滴的樱桃正傲然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沈健低头埋首其中,大口呼吸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舌头毫不客气地卷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起来。
“滋滋……啧啧……”
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长公主的心尖上。
“唔……不要……那里太脏了……全是汗……”
长公主扬起雪白的脖颈,双手无助地抓着沈健的头发,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挺得更高了,主动把那对豪乳往沈健嘴里送。
沈健一边吸着奶,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殿下全身上下哪里我不清楚?这奶香味都要把我也淹死了,还说脏?”
他松开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长公主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模样?